“哥哥,还是唤我陛下吧。”萧承玄指尖抚过他的脸颊,语气冰冷,“哥哥还要用失忆的把戏,愚弄我多久?”
“不……陛下……”时锦的话尚未说完,便被萧承玄伸出一指抵住唇瓣,沉声吩咐:“嘘,哥哥禁声。”
吻,再度落下,带着惩罚的意味。
“我说过,哥哥若再用这张嘴骗我,我便堵上它。”
“今日用我的唇,下次,就未必是什么了。”
“哥哥莫要惹我,也别来挑逗我,我的忍耐力,向来不好,别妄图挑战它。”
时锦眼中含泪,声音带着悲戚与不甘:“萧承玄,那我呢?你要爱我,要困我,难道我的感受,就一文不值吗?”
“本就不值一提。”萧承玄语气决绝,“朕曾想用真心换你的情意,可事实告诉朕,朕错得彻底。你从不是甘愿困在朕身边的鸟。况且觊觎你的人实在太多,过去是萧潜,现在是只见过一面的陆轻风,甚至还有朕那掩藏许久的舅舅。”
“朕患得患失,挣的精疲力尽,唯有这般,你才能完完全全,只属于朕一人。”
“哥哥,忘了过往一切,只留在我身边,不好吗?”萧承玄语气放缓,藏着一丝恳求的意味。
“萧承玄!你这般禁锢我,与你父亲萧潜,又有何异!”时锦拼尽全力嘶吼,声音嘶哑破碎。
“哥哥,我本不想的。”萧承玄的声音带着一股不易察觉的疲惫,眼底却是破釜沉舟的疯狂,“我费尽心力克制,不想活成萧潜的模样,可我终究是他的儿子,血脉里的东西,改不了。”
“若能将你留在身边,就算成为他,我也心甘情愿。”
“哥哥,你会愿意的?对吧?永远陪在我身边。”
不等时锦回答,他也不必时锦回答,再一次狠狠地撕咬上时锦的唇,要让时锦身上打满他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