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的武功,不在臣之下,入个地牢于他不过探囊取物,之所以愿意乖乖殉葬不过是对先帝有情,再爱屋及乌屈从于你。”
“你年纪尚轻,论智谋、论武力、论风月手段,哪一处都比不得他。如何能驾驭的了他,不如趁他还算乖顺,未生反判之心的时候,手起刀落,利利索索的将人处置了。”
“至于他那奸夫,连同他身后的势力,不过是一群握笔的书生,尽数杀了,又何妨?”
萧承玄面色凝重,“那群文人占了朝臣半数,岂能是舅舅说杀便能杀的?”
宇文诩却不在意的笑笑,折扇抵在萧承玄的心口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宇文家当今家主的次子宇文韶华素有才名,美貌与时锦不相上下,身世更是远高时锦一筹。”
“陛下若娶了韶华,宇文家本家连同与其交好的其他世家大族势必归顺于陛下,到时臣替陛下屠个千百个酸秀才又有谁敢多言?”
萧承玄两指并拢将扇柄从心口推开,语气冷硬:“不劳舅舅操心,朕自能处理。”
他岂会不知宇文诩的心思?今日若顺了宇文诩的意,杀了陆轻风,灭了文人集团的势力,再娶了宇文韶华,宇文诩岂不更是一手遮天,他这傀儡皇帝又要做到何时?
萧承玄虽年轻却并不是个傻的。
他冷冷瞥了一眼醒过来赖在时锦怀里,拿那双被他踩断的十指悄悄回抱时锦的陆轻风。
萧承玄不愿再看,眼底掠过一抹狠厉,转身顺着密道,向地牢外走去。抬脚顺着密道向地牢外走去。
迟早有一日,他要将陆轻风那双碰过时锦的手砍下来喂狗。
但不是今日,真正的夺权计划还得从长计议。
他会羽翼丰满,将他的锦哥哥困在怀里一辈子,谁也不能跟他抢,他会让他们知道与他争抢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