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又在透过他看在看先皇。
宇文诩说出自己的计谋:“很简单,科举考试结果已出许久。一直因为先皇驾崩迟迟未曾宣判这场科举的名次,半月后你便举办一场传胪大典,将时锦也带到大殿上,再当场宣布科举名次,倒时自能看出那阉奴身上的漏洞。”
“就这么简单?没有其他了?”萧承玄追问。
“就这么简单,若是陛下觉得尚且不足,还可再在传胪大典后增设一场庆功宴,为前三甲设宴道喜。”
“好,朕可以听你的,但即便时锦是装的,我也不希望你对他动手,倒时你将他交给我处置便好。”萧承玄终究还是不忍杀了时锦。
“将他交给你?让你再一次放虎归山,纵容他再行欺诈之事?”
“不,若这次他还是在骗朕,朕会废了他的武功,将他圈在朕的床榻上,让他一辈子再也感受不到脚落在地上的感觉。”
“好,你果然是我宇文家的血脉,够狠。”宇文诩赞赏的轻拍萧承玄肩膀,而后随意行礼自顾自离开,留萧承玄一人深思。
此刻正在承恩宫洒扫的时锦,收到一封暗卫的密信,他放好扫帚回到殿内无人处,小心展开密信,见其上写着:“传胪大典有诈,小心行事。”
时锦心中了然,将纸放于烛台之上,顷刻间密信灰飞烟灭,无人再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