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任由时宜再次将他扯进怀里禁锢住。

    “师父,别挣扎了,我做了你不愿做的事,另投明主,如今我得了天子信任,又解了众暗卫身上的蛊毒,使他们效命于我,待我大权在握,你又能逃到何处?”

    “他们终会嫌弃你的出身,嫌弃你的身体,唯有我不在乎,因为我们是一类人呀,师父。”

    “为何你偏偏看不明白?”

    时宜将时锦整个人都揽在怀里,强行将药盒里最后的药膏尽数抹在时锦身上隐秘处,才直起身。

    抬手盯着湿漉漉的手指细细品味了一番指尖残留着的对方肌肤的温度,才满意的合住药盒。抬头看着时锦泛红的眼尾,把指尖残留的最后一抹药膏抹在时锦的眉间,在帕子上慢慢擦着手指,嘴角勾出一抹无人察觉的笑。

    师父睡吧,睡醒了便好了,便一切都不记得了。

    可事实证明他的权势还远远不足以独有这只美丽的鸟儿。

    他刚刚为时锦盖好薄被,又偷尝了几口时锦唇间的甜味,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合上承恩殿的大门时,便有三个侍卫动作粗鲁的作势要踹他刚刚合住的承恩殿的大门。

    时宜用拂尘将几人拦住盘问:“你们是什么人?要做什么?”

    几人轻蔑瞥了他一眼态度嚣张道:“阉奴,滚开些。没看见爷们正奉了明远公的命令将先帝宠奴压去殉葬吗?”

    他们隶属于宇文诩手下,是时宜手伸不到的地方。

    时宜受了侮辱,眉头微皱,他能在宫变之后接替时锦成为新的执印太监,掌管暗卫营,很大程度是因为他投靠了宇文诩,为先帝之死做了份贡献。

    总而言之宇文诩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过去宇文诩和师父是朝堂上的死敌,却也有三分对师父的欣赏在,要不然也不会在宫变前夕给时锦暗示,让他逃跑。

    可如今却处处针对,令人苦恼。

    师父阿,师父,你干嘛要招惹萧承玄这种大人物,这不人家舅舅非要你死呢。

    时宜心里想了许多事情,可现实中也不过刚刚过了一瞬,他脸上堆着笑,向远处林子里指了指,“时锦刚刚说长期卧病太无聊,所以去密林里散步了,你们去找找他,兴许他还没走远。”

    “你不会骗我们吧?”

    面对明远公府的侍卫质问,时宜面色不改,“给奴几百个胆子也不敢骗大人们呀,大人们且去,若是时锦不是往林里去了,你们再回来捉拿拷问奴也不迟,反正奴是宫里的太监,也出不了宫,更逃不了。”

    侍卫们上下打量了时宜片刻,从他恭敬的态度里挑不出一点毛病来,便信了他。

    领头的侍卫一挥手,众人便进了密林。

    时宜见人走远,为今能劝宇文诩的只有萧承玄,便只有萧承玄能救时锦,于是匆匆往萧承玄处住去。

    他刚刚还希望萧承玄最好死于失血和心脉损伤,现在又祈祷他千万要活下来。

    师父啊,师父,你净给徒弟找麻烦,醒来后可要好好犒劳犒劳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