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眼里无光,微微抬头与萧潜对视片刻,便明白了萧潜的意思,无声的将整个外衣褪下。
萧潜随之扔掉长鞭,指尖抵着时锦的肩膀,粗暴的将时锦推倒。
时锦仰面躺倒在大殿金砖上,压到身后鞭伤使他微微皱了眉。
萧潜的重量压向时锦,啃咬着时锦天鹅般的脖颈,留下一道道红痕,“怎么后悔了?”
“奴不悔。”
萧潜见他这副隐忍的样子,眼底翻涌的占有欲更甚,张口更恶劣的咬了下去,“不愧是时大人,不愧是朕的奴才,够心善,够有滋味。”
时锦未答,只是盯着金殿的穹顶放空思绪,任萧潜在他身上随意索取。
可时锦用身子救了时宜一命,却还是无法改变时宜的命运,甚至养出了一只同样窥探他的狼。
因着宫规时宜还是被迫在很小时候就接受了宫刑,入了奴籍。虽被时锦收为徒弟,免了许多欺负,可身为宫奴也不少遭主子责罚,跌跌撞撞长大。
因着从小就是宫奴,伺候人的事情做的熟练的很,按摩这种小事更是手到擒来,不过一会便将时锦摁的放松了许多。
时宜盯着刚刚点燃的那柱香嘴角微不可察的向上勾起。
果然不过片刻,时锦嘴中溢出一声微不可察的难掩的勾人鼻音。
时宜听着声音又观察时锦微红的耳垂明白时机已成熟。
他用两指轻轻摩擦时锦微烫的耳垂,慢慢凑近时锦的脸侧,“师父,让我为你涂药吧。”
时宜说话呼出的热气碰在时锦的脸上,惹得时锦浑身颤栗。
时锦觉得自己现在周身触感像是被放大了十倍,抬手要制止时宜却没有力气。
“师父是又疼了吗?没事的,等徒弟给您抹完药就不疼了。”时宜掀开那床锦背,又缓缓替时锦将周身遮掩都慢慢褪下,露出遮掩下如玉般的肌肤来。
遍身青紫伤痕非但不失这玉体美色,反而更引人怜惜。
时宜轻轻伸用指尖试探性地碰了碰时锦的手臂,手感滑嫩微凉,时宜很是满意。
接着指尖沾了冰凉的药膏,顺着时锦颈侧的伤痕往下滑。他的动作看似轻柔,指腹却有意无意地掠过锁骨凹陷,带着药膏的凉意渗入温热的肌肤。
时锦皱着眉想躲,却浑身无力,连抬手都费劲。药膏抹过前身的青紫时,时宜的拇指突然在自然凸起的肿块上轻轻碾了碾,引得时锦喉间又溢出一声难忍的鼻音。
“师父忍忍,”他俯在时锦耳边低语,捉住时锦无意识想推拒的手,“这里伤得很重,都肿起来了,得着重照顾照顾。”
时宜在那处肿起的伤口又打转涂了三遍药,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指尖继续往下,划过腰侧那道剑伤时,他故意放慢了动作,指腹贴着皮肤一寸寸涂抹,像是在检查伤势,又像是在描摹剑伤的轮廓。
“师父,这伤口收到很好,想来只要坚持抹药,再过几日便可大好。”
时锦却不轻松,他的细腰敏感,被这么一碰,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抖,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
时宜的指尖又玩味的捏了捏他身后圆润的臀肉。然后顺势下滑到他光滑无毛的小腿,画着圈轻轻揉捏他的小腿肚,又慢慢向上到了他的膝盖窝,低头用双唇虔诚的吻了一下才继续他的抹药工作。
“师父日日跪这个跪那个的,膝盖该损伤的厉害,徒儿定给你好好护理一下。”
说罢,时宜竟真的给时锦好好揉了起来,在时锦的膝盖上涂了许多活血化瘀的药膏。
“师父有没有想过,哪日你我也能真正身居高位,不再是谁的奴仆,也不必再对谁卑躬屈膝?”
时锦早已被时宜抹药抹的模模糊糊,那还能回应时宜的话,只是嘴里又传出来一两声难掩的情动。
没有回应,时宜也不恼,他大概也没想让时锦有什么回应。
他继续向下抹着药,要将时锦每一根白嫩嫩的脚趾把玩过,再细细的都上一遍药膏。
脚底本就敏感,被触碰的感觉也尤为明显,时锦再忍不住,将脚往回缩了缩。
时宜哪能让他逃了抹药,“师父不乖哦,怎么能不抹药呢?不抹药身体如何能好?”
他握住时锦那细嫩的脚腕子,强行将时锦的腿拉直去,继续打着转将微凉的药膏均匀的涂抹在时锦的每一寸肌肤。
时锦的脸色红到了极点,身上冒出细密的香汗来,便又要躲,整个人都往后缩了缩,神志不清的叫时宜轻些,时宜却反而将他的脚腕抓的更紧,“师父,你该和我是一类人。”
时锦意识昏昏沉沉,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觉得难受,费力操控软绵绵的身子翻身,四肢并用努力向前爬,想逃出时宜的魔爪。
可他中了迷香,浑身无力,如何能敌过由他监督着日日练武强身健体的时宜,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