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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在门口。”

    服务生见多了这些注重隐私的客人,没多说,又对沈雾示以微笑,随后离开。

    沈雾想了想,对着门内提醒道:“不及时用餐的话,一会食物可能会凉了,影响口感。”

    用的是服务生的口吻,既能试探姓江的男人在不在里面,也能给彼此进退的余地。

    屋内安静了一会,裴薄妍的声音淡淡传出来。

    “等下。”

    刚才对服务生的语气还算是客气,这会儿多了些疏离感。

    裴薄妍听出了沈雾的声音。

    沈雾竖起耳朵仔细聆听,里面好像除了裴薄妍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的声响。

    咔嗒。

    门发出轻微的响动,开了。

    穿着白色浴袍的裴薄妍站在门内。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一向井然有序一丝不苟的女人此刻多了一份私密的随性。

    屋内有明显的水汽和香味,她应该刚刚洗完澡。

    沈雾打算把筹码和药水给她就离开。

    递上药水,说揉在撞伤的地方就好了,要稍微用点力。

    裴薄妍接过药水,指尖摸索着塑料瓶壁,淡淡说:“后背怎么揉。”

    沈雾口比心快,“有人帮你揉就行。”

    裴薄妍抬眸,纤长浓密的睫毛像欲展翅的闪蝶,别有意味地看向沈雾,微微一声鼻息后,侧了侧身。

    沈雾面对进入裴薄妍房间的道路,一怔。

    她是不是误会自己在找借口进她的房间?

    很想为自己辩解一句,真不是这个意思,没有在她面前耍什么把戏。

    裴薄妍已经离开门边,往里走,只用薄薄的后背对着沈雾。

    面对这份默认,沐浴乳氤氲出香气让沈雾有些迷糊,多日不见的陌生感又裹挟着一份骚动在撩拨她的心。

    抿了抿唇,被裴薄妍特殊对待的感觉让她实在难以抗拒。

    四下看了眼,没人,进屋时把裴薄妍点的餐一起推进去。

    沈雾进屋后,门自动合上。

    这间总统套房坐拥整艘邮轮最好的位置,最佳的视野,面积抵得上好几个沈雾住的那种四人间。

    裴薄妍到哪里,都能享受最优待遇。

    沈雾把餐车推到餐桌边,将盖着保温盖的食物放到桌上,装筹码的木盒也一起放上去。

    过程中,悄悄观察周围。

    没有第二双拖鞋,烟灰缸没有被使用过,也没有除了裴薄妍之外的气息。

    总而言之,找不到任何第二个人的痕迹。

    也就是说,这间总统套房是裴薄妍一个人独享,姓江的男人不住这儿,甚至没来过。

    也不知道松了哪口气,先前紧绷的情绪略有放松。

    沈雾把食物摆了满桌,看到消费清单,问裴薄妍:

    “酒会上没吃么?”

    身边有陌生人的时候,裴薄妍通常没有就餐的胃口。

    陌生人的气息会沾染在食物上,让她胃口大减,宁愿饿着,也不想吃下带有别人气味的东西。

    裴薄妍没提自己独特的洁癖,毕竟她和沈雾两个人单独吃过很多次饭,她也没有表示过嫌弃。

    “没胃口。”

    裴薄妍一边束头发,一边随意给出三个字。

    她背对着沈雾坐在观景的沙发上,长发束起后,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

    沈雾被突然袒露出的一截雪肤晃了眼,呼吸像落进了一片海潮中,在起起伏伏间逐渐升高,加快。

    直到裴薄妍说“过来”,她才回神,暗暗清了清嗓子,确定开口之后声音没有异样,才说:“伤到哪儿了?”

    裴薄妍:“不知道。”

    不知道,也没有自己要去查看的意思。

    沈雾想,言下之意,是要让我帮忙看……吗?

    犹豫着走到她身后。

    裴薄妍面前是一整面的玻璃景观墙,白天能坐在这里欣赏海景,入夜后则成了一面清透的镜子。

    她看着倒影里的沈雾,慢条斯理抽开浴袍的腰带。

    浴袍松松垮垮地往后散开,遮着前胸,后背则露出一大片。

    几缕绒绒的碎发无法扎起来,落在雪肤和发际线之间。

    背部肌肤光洁无暇,优美的蝴蝶骨因为裴薄妍的动作轻轻耸动着。

    背脊那道迷人的曲线像被冰川融水反复冲刷出的柔软浅壑,往腰间延伸,最后隐没在浴袍褶皱的边缘。

    正是因为后背这片肌肤太干净圣洁,受伤的红肿处和青紫覆盖在蝴蝶骨周围,格外刺眼。

    犹如圣洁的雪地被人肆意践踏过的残迹,很刺眼,很可怕。

    裴薄妍脖子上挂着一根棕红色的绳子,应该是连接着某个吊坠。

    看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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