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居然在半公开场合和一个飞女接吻,还被她揉耳朵,实在离谱。
推了推沈雾,想让她放开自己。
沈雾脑子正吻得滚烫,没接收到她的信号,吻不仅还在持续,还吻得更深,勾着裴薄妍的舌,要摄取更多她的香味。
裴薄妍感觉人声就在门口徘徊,甚至听到细微的开门声。
生怕被人撞见自己被一个飞女搂在怀里,吻得双唇张开到很羞耻的角度,耳垂还被肆意弄着。这份担忧刺激得她脑子里嗡嗡作响,某个地方有异样又陌生的潮湿。
感受到自己身体奇怪的变化,裴薄妍立刻扣住沈雾的下巴,把她脸分开,非常残忍强硬地结束了热吻。
唇上空了手里空了,怀里也空了,沈雾眼神还迷离着,眨了眨,半天才回神,胸口不断起伏,有些委屈地看着眼前人。
裴薄妍从脸红到脖子,被沈雾握在指尖揉的耳垂滴血一样的红,眼神也涣散得很,强迫自己回神,警惕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没人敢进来,她知道的,大概是做贼心虚,放大了外面的动静。
现在仔细听,就是路过的声音,门锁得好好的。
稍微松了一口气,只是裴薄妍心口还一跳一跳的,后颈都是汗。
沈雾看她的反应也明白了,原来是担心有人进来。
自己发红的唇面上还亮晶晶的,看裴薄妍的嘴被她不得章法的吻弄得乱糟糟,先去帮裴薄妍轻擦唇面。
裴薄妍没动,就让她拭。
已经很肿了,不太会接吻的人刚才在这里任性妄为,唇瓣下方被她咬出了齿痕。
指腹轻轻点过裴薄妍的唇,生怕会弄痛她。
偷偷看一眼裴薄妍的脸,没什么表情,眉眼都很平静,应该没怎么生气吧……
刚才她不是故意没接收到裴薄妍喊停的信号。
她完全沉浸在接吻的感觉里,小小的耳垂是她揉过最可爱,手感最好的软肉,根本没意识到裴薄妍的担忧。
裴薄妍这个人,吻得那么热,居然也能说停就停……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永远都能保持理智的模样,让沈雾心里忽然有个念头。
不知道她彻底失序的时候会是什么样。
裴薄妍也有无法自控,放任自己凌乱不堪的时候吗?
沈雾轻轻擦完,发现两人的唇色都融在一起,一会儿出去见人的时候肯定会被猜疑。
裴薄妍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口红,捏着沈雾的下巴,把她脸抬起。
油润的口红抹上她的唇,布满属于裴薄妍的颜色。
口红小心地掠过唇面上的伤口,沈雾还是疼得倒吸一口气。
裴薄妍:“疼么?这次我可没咬。”
其实不怎么疼,以前肋骨断的时候沈雾都能狂奔两公里追嫌犯。
可到了裴薄妍面前就是有点不像自己,受不了苦,居然连这么一点点小疼痛都要发点声音出来。
沈雾问她:“怎么不咬?”
裴薄妍眼眸轻抬,“不咬你还不满意了?就喜欢被人咬?”
喜欢被你咬。
话到嘴边,好险,没说出口。
太像情侣间的调情了。
看沈雾欲言又止,脸庞发红,裴薄妍无声地笑,拎了拎沈雾的耳朵尖,轻轻晃着,似乎对刚才乖乖接吻的表现挺满意。
最近很忙,她好像没有不忙的时候,这场酒会裴薄妍本就是抱着来露个脸就走的想法。
以为注定是个枯燥的夜晚,没想到能遇见沈雾。
乏味的夜,注入了意料之外复杂的美妙滋味,连日来的疲倦不见踪影,很舒坦。
裴薄妍手机响了,她看了眼,对沈雾说:“你从那个门走。”
说完就转身接电话去了。
今晚港岛佳士得要拍卖著名的俄国女皇藏品,一枚工艺登峰造极的浮雕宝石胸针,整个珠宝设计界非常关注的神级作品。
裴薄妍一直在追踪这枚胸针的动向,终于等到卖家出手,她势在必得。
沈雾从侧边的门离开露台,回到大厅内。
大厅内的人已经少了一半,看一眼时间,居然已经过去了快二十分钟。
沈雾第一次知道,原来接吻也可以接这么长时间。
她出来的门很偏,几乎没人注意到她。
身边就是个酒台。
拿了一杯阿佩罗橙光。阿佩罗开胃酒加入普罗塞克起泡酒和苏打水,口味清爽,酒精度非常低,沈雾就当解渴的水喝。
一口气喝了三杯,沈雾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点缺水。
林慧晴已经不见踪影,规划署的王生和李董事在二楼的包厢里。
李董手里拎着一瓶酒,对着正在抽雪茄的王生说着什么。
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