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花园街地摊货啊?花老师是这个花?不是吧Ceci姐姐,你每年花千万皮肤护理,现在穿地摊货?不怕过敏,皮肤烂掉啊?”
裴薄妍无所谓地说:“不会啊,穿了好多天了,好穿得很,轻便舒服。”
邓雯雯连连摇头,“完了,你被你那个妹妹仔洗脑了。堂堂港岛第一千金竟然沦落到穿跳楼价仲要买一送一嘅仓底货,你唔好同我讲听日要去挤地铁啊!”
邓雯雯再怎么口无遮拦,裴薄妍心里也毫无波澜,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好友。
到了衣服主人跟前,则是完全不同的心情。
是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遇到沈雾。
悄悄穿她的衣服,被衣服的主人撞个正着这种事,换个人恐怕会尴尬到语无伦次,裴薄妍其实也有点脸热,不过她情绪向来稳定心理素质强,被沈雾问了,还能很淡定地反问:
“想穿就穿了,不行?”
“没……行啊。”
沈雾的脸藏在夜色中,她都没发现自己唇边漾起了不知名的笑意,单手撑在栏杆上,指尖不自觉愉快地轻点着。
“我以为你当垃圾丢了。”
衣服没丢,还穿着出席重要的酒会,让无数人看见。
太暧昧。
裴薄妍背着光,沈雾看不清她的表情。
风送来点点香味,像来自她的唇,她的身体。
……
林慧晴亲眼看到那个沈无跟着裴薄妍去了露台,在心里暗嘲这后生女野心可大,胆子更大,跟她争锋互相拿捏就算了,居然敢招惹这位。
旁边人投注,赌她三秒被丢出来的时候,林慧晴也是这么想的。
这沈无是有点聪明劲,但敢越过裴薄妍的底线,裴薄妍不可能给她任何拿捏的机会。
要是再使小聪明,明天就有可能被赶出港岛。
等着看沈无的笑话,结果半天了,沈无也没被赶出来。
露台的门紧闭,没有任何声响,窥不到一丝痕迹,全世界都不知道里面正发生着什么。
林慧晴有点不安。
她在和裴薄妍谈什么,难道她们认识?
居然能搭上裴薄妍这根线?
裴薄妍挑选合作伙伴是非常谨慎的,裴家比福泽基金会还要忌讳社团的人,沈无能用什么撬开裴薄妍的防备?
露台的风有点急,却吹不散正接吻的两个女人唇齿间的缠绵。
其实沈雾今天过来完全是为了完成任务,没想做这种事。
可裴薄妍站在灯火之中,散发着蛊惑她的香,不知怎么双唇就像找到了最适合的温软之地。
温软之地也非常迎合,柔软的唇从唇面紧贴至唇缝相抵,从浅尝慢慢变成了深吮。
没灯的空间中,细碎的水声融入了风里。
裴薄妍长发掀动,脖颈间散出热热的潮意,独一无二的香味更浓。
沈雾吻得后脊有一团火在往深处烧,头皮麻酥酥的,越吻越热,越吻越深。
裴薄妍很克制,一如既往的自持,但很明显也非常有感觉,交缠在一起的唇轻轻颤着,被沈雾扶住的腰下皮肤隔着衣服透出软烫的热度。
她有点站不住,轻轻拉住沈雾的衣角维持着平衡,唇舌任沈雾侵占,多深都容她胡来。
沈雾本来冷静理性的大脑,在深吻间开始咕咚咕咚冒出即将沸腾的气泡,手掌什么时候从只贴在裴薄妍的腰侧,变成控制不住揉弄她,手的主人自己都没发现。
腰好敏感,裴薄妍被揉得身体滚烫,后背起一层酥酥麻麻的战栗,呼吸一点点加重,眉心也不知是痛苦还是舒服地微微蹙起。
手还不满足,从腰侧沿着曼妙的曲线往上揉,揉到温玉般的脖颈,皮肤薄得像纸,白嫩柔滑,其实没怎么用力,就轻易在金贵的皮肤上留下了自己的指痕。
裴薄妍呼吸越来越热,节奏更加紧绷低沉,口还被沈雾占据着,眼睫像受不住般轻颤。
那只掌握了她体温的手沿着漂亮纤长的脖颈上移,摁住裴薄妍的耳垂,指节路过,无意间拨弄,弄得弯折。
细小的电流从那一小块软肉中流进心里,麻酥酥地刺了一下裴薄妍的心尖。
裴薄妍被弄得喉咙里隐隐传出耐不住的细吟。
原来除了腰,耳朵也敏感得要命。
沈雾能清晰地感觉到,裴薄妍的耳垂在自己的触碰下很快给出了反应,屈服似的变得很热、很软。
忍不住一再屈折它,揉捏它。
身子的力气都被沈雾玩似的手法抽得一干二净,快站不住,却没阻止沈雾在她身上胡乱点火,双臂情不自禁勾住沈雾的脖子。
要不是屋中忽然传来人声,可能真会在这里擦枪走火。
人声其实并不大,只是乍然传入裴薄妍的耳朵里,轻轻一震,让她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