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实在太可怜了,指尖都在发颤。
“到这儿来,可怜的绾儿……”
她哭着缩进了宽阔滚烫的怀中,脑中理智尽失,只知道求饶:“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太多太满……我承受不住的,再也承受不住了……”
高大精猛的男人将她护在怀里,安抚地轻拍她的后背诱哄:“不怕,已经没事了。”
“已经很棒了,坚持到了这里。”
“不哭,乖一点,听话就不会难受……”
姜绾胡乱地点头,也不知听进去多少,只一味地缩在滚烫的臂弯里需求安抚,又被深深一顶,撞碎了眼底一泓茶色。
茫然和委屈满满溢出,似有不解。
分明她都好好躲在起来了,怎的还没能摆脱那惊涛骇浪悚然黏腻的窒息欲海……
作者有话说:
陆凛:哄是哄,做是做,两不耽误
第77章 77、陆姨娘 *
再睁
*
再睁眼时, 外头天已大亮。
姜绾有一瞬的茫然,头顶的红色床帐太过陌生。
下意识想抬手去摸旁边靠墙的窗户,手却不小心触碰到一片滚烫的肌肤。
她扭头, 看到了八爪鱼似的抱着她, 脸埋进她颈弯里的人。
脑海中昨夜之事尽数冒头。
姜绾黑了脸色,一把将他的脑袋推开。
他却睡得极沉,只是无意识轻哼一声,脸偏向一侧, 而后又闻着味朝她这边贴上来。
两人鼻尖几乎碰上。
姜绾无语地微微后仰,拉开距离。
芙蓉帐暖, 六月的天气实在算不上凉快。
放在婚房的冰昨夜便化了。
她坐起身, 不小心牵动到底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除却底下的红肿外, 小腹里还残留着被庞然异物入侵过的触感,又酸又涨。
幸好这人昨晚还有点人性,顾虑到这具身体未经人事,昨晚只做了两次。
她盯着躺在身边的人,一时心下也说不上什么感觉。
陆凛眉眼舒展, 睡得很沉,睫毛浓密覆下,唇角微微翘起。
她似乎从未见他这样放松睡着的模样,平日跟鬼似的, 阴一阵阳一阵, 睡着的面容竟如此孩子气。
也是,从前在北境大营,他日日不是早起操练,就是早起去处理突厥人闹出的动静。
几乎未曾有日上三竿还睡在床上的情况。
没了平日阴郁鬼气又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 他过盛的容貌优势便立时展现。
这人真是长了一张极为浓艳立体的脸,眉骨深邃,眼型流畅,无一处不得天独厚。
半敞的衣襟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肌,中线深凹,确实很秀色可餐。
姜绾红了小脸,正要挪开视线,却见他衣领里露出扳指一角。
他竟将扳指日日贴身挂在脖子上么?
她忽然又想起他用扳指识破她身份。
竟是在北境时便知晓了她的秘密,却从未与她说过。
戏耍了她多次。
姜绾心生恼意,一脚将人踹下床,“噗通”一声摔出好大的动静。
“唔……”陆凛捂着额角,脑袋趴到床沿:“怎么了绾绾?”
他眼睛尚未睁开,声音尚且黏糊:“可是还疼着?我的嫁妆箱子里有从前李军医调的药,一会给你拿出来抹点……”
姜绾黑着脸:“什么怎么了?昨夜因着合卺酒的药效没跟你计较,这会你装什么?”
陆凛勉强醒了点神,半阖眼皮望向她,却忽然先弯起唇角。
姜绾顺着他的视线低头,才发觉自己不着寸缕,满身红痕尽是他的杰作。
她瞬间涨红了脸,扯过被子遮住身子:“转过去!”
陆凛这时候倒知道要听话了,乖乖转过头去:“昨夜我已替你清理干净了,干净的衣裳在旁边屏风上,你换上便是。”
姜绾扭头望去,果然见床边的遮光屏风上放着干净的衣裳。
陆凛就坐在床边的脚凳上,支着脑袋靠在床沿,并未有要转身的迹象。
她这才放心起身去穿衣裳。
“夫人,您醒了吗?”外头小丫鬟听到屋里的动静,凑到了房门前。
姜府不小,她想着林松泽是自小习惯了丫鬟家丁伺候的,便雇了几个老实本分的做活的丫头回来,签了活契。
外头候着的便是里头最机灵的冬藏。
是个很有眼力见的小丫头。
姜绾应了声:“稍等。”
门外停了一会,又说:“夫人,林大夫一早便过来了,正在正堂候着。”
姜绾愣住,穿好衣裳转头望向陆凛:“你没把林松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