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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凛却忽然拉住她的手腕,将人拽向大床。

    珠帘碰撞,莲子翻滚。

    姜绾回过神来时,人已经被压在喜床上。

    她面色微变,如临大敌:“你做什么?别乱来!”

    陆凛随意扯掉头顶珍珠冠,任由瀑布长发倾泻而下,整个人阴郁又妖冶,衬得喜帐内又是阴森又是靡魅。

    “姜绾,我是你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迎进来的赘婿,你不想要我?”

    姜绾身上的喜服被扯掉,肚兜被撕成两半,顿时吓得绷紧了身体大喝:“陆凛!你别乱来,说好的改了,如今你这般霸王硬上弓又是做什么?”

    陆凛抿着唇压下来,带着铺天盖地而来的强势和冷冽:“还记得新婚第二日,你与我说过什么吗?”

    “你说……”

    他缓缓压下来,唇畔划过她娇颤的雪脯,一字一句清晰又冷静:“与你在一处的日日夜夜我都觉得恶心,你昨夜活儿烂得要死,不如我那死去的好相公!”

    “你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姜绾:“…………”

    她想死。

    当年口嗨骂那两句,只以为自己终要解脱了,为了报那些日子在他身边受的委屈而已。

    纯粹只是口嗨,真的没别的意思。

    陆凛眼底压抑着炙热滚烫的欲色与怒火:“我不信我不如二弟,绾绾定然是在骗我对不对?”

    “新婚那夜,你分明快活又热情,喜极而泣,哭得像朵雨打湿的水芙蓉……”

    姜绾回想起那夜,身体竟不受控地生出几分燥热。

    酣畅淋漓又销魂到极致的情事,是极容易令人上瘾的。

    陆凛往她怀里压了压,眼神落在她脸上,眸色渐深:“绾绾,今晚我会向你证明,我会比二弟更能让你舒服……”

    姜绾眼角微抽:“你不用证明什么,其实我……”

    话未说完便被堵住了唇舌。

    沾着清润的梨花香气,和一丝极难察觉的薄荷冷冽。

    她几乎是下意识绷紧了身体,手抵住了他的胸口,等待着对抗狂风暴雨。

    可他却没动。

    只是等她稍微放松些后,双唇软软地含住了她的下唇,吮了吮,轻咬一下。

    惹得她心尖莫名震颤。

    而后,他又安抚地碰了碰她的下唇,而后去吮住她的上唇,依旧是轻柔细腻,带着极强的安抚性。

    姜绾从未见过他这样温柔和煦的模样,一时竟有些缓不过神。

    他又压在她唇畔缝隙间,舌尖试探地撬了下,不重。

    她的下身莫名升起阵阵酥麻。

    她没张口,他便又耐心地吮了吮她的唇瓣,滚烫的大掌探到她后颈支撑抬起,使她不得不仰起下巴,承接他绵密轻柔的吻。

    胸口敏感处忽然被他衣服上垂落的冰凉银丝扣轻轻刮了下。

    她没防备,轻哼出声,檀口微启,就这么被他精准捕捉到机会,舌尖探入,勾着她的舌尖缠绵。

    摩擦、吮吸、舔舐、逗弄……

    对方的舌尖划过她舌底与上颚时,总能轻易卷起她身上的痒意,不容抗拒地蔓延到心尖,惹得心尖发颤,心跳加速,身体不受控地变得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敏感。

    她从不知晓,原来接吻会这样涩情。

    小腹处的酥麻实在太多又太满,甚至有些酸胀感。

    酸胀过后,是不知名的空虚。

    她好像有些渴,又好像有些轻,身体像是摸不着痕迹,飘飘然不知所以,又空荡荡无枝可依,只想寻个坚实庞然又滚烫热烈之物依靠……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寻什么。

    有人在耐心引导。

    她臊得脚趾蜷缩,什么都不听,只想像一只河蚌似的,全然缩进自己的壳里。

    但引导之人实在又过于狡猾强势,趁她不备,钻入她的蚌壳里,将壳中本就娇嫩敏感的蚌肉吮得汁水横流,欲逃无门,只得大开蚌壳,软颤颤地被人恣意索取蹂躏,榨出肥糯蚌肉里的所有汁水……

    “绾绾瞧,二弟能让你这样舒服么?”

    “他能像我这般了解你的身体吗?”

    “日后莫要再想他了,好吗?忘掉他,绾绾,忘掉那个死人……”

    姜绾控制不住身体深处的痉挛,过于强烈又窒息的热潮令她不受控制地流出生理泪水,口中涎液肆意盈满,根本分不出任何一丝理智来回应他的话。

    陆凛不满地咬住她的唇瓣,顶了顶:“绾绾,说话,是我好,还是他好?”

    “你……陆凛……太多了……我好像要死……”不过脑子的话胡乱溢出。

    话未说完,又被堵住。

    她叫苦不迭,只能哭得更厉害,什么都看不清,无助地求饶。

    想要在这场过于满溢的情事里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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