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生病
 姜绾笑眯眯点头,再问:“诰命夫人每个月是不是还能领俸禄?”

    陆凛沉默一瞬:“是有俸禄,不过……有了诰命,你再想寻我借子,延续二房香火,也是不能够的。”

    姜绾藏不住眼底喜色:“兄长,会有多少封赏?每月俸禄多少?咱们北境离皇城十万八千里,俸禄能月月发到我手里吗?那我是不是日日都能吃得起烤猪蹄了?”

    陆凛忍了一瞬,冷声呵斥:“不知!”

    楚卓憋着笑坐在轮椅上,接收到阴冷的视线,忙不迭用扇子遮住脸。

    姜绾被凶了才察觉自己今日着实有些放肆,不过,他竟也未责罚她。

    这也算是个小小的进步吧?

    说明这些日子她费尽心思逗他开心,还是有些用处的,至少两人关系不似她穿来的第一日那般紧绷。

    楚卓笑眯眯地问:“侯爷,你那对联真不挂吗?不挂的话,给我带回去贴?”

    姜绾愣住:“为何不挂?”

    陆凛掀唇:“没什么好挂的。”

    楚卓好心解释:“他孤家寡人一个,平日过年过节也是自己一个人,因而也极少弄这些。”

    姜绾倒不知这些。

    小说里对陆凛的描述极少,他几乎是在快要大结局的五分之一才出场,只说是个凶残暴戾又阴郁无常的反派。

    野心勃勃,欲夺皇权。

    最后丧命。

    楚卓又冲她挤眉弄眼:“听说今年你和他一起过年,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和旁人一起过年了哦。”

    陆凛不耐地啧了声,眼神赶人。

    楚卓只好摆手:“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自己滚。”

    他转身离开了营帐。

    营帐中只剩下他们两人。

    角落里放着过年用的东西,是她先前和崔娘子她们一起采买的过年用品。

    姜绾拢了拢身上的大氅,走过去将里面的对联拆出来:“我去贴上。”

    陆凛冷淡地收回视线,默不作声地继续批阅公文。

    姜绾如今都与他处出经验了。

    他不作声,且神色疏冷平静时,便是默许的意思。

    可以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