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似乎也别无他法。
“兄长能不杀我吗?”她仰头望向牢房外起身正欲离开的人。
陆凛抬步就走。
姜绾咬牙再次争取:“我有用!”
牢房里几人见鬼了似的觑着她,满脸怪异。
姜绾也自知,从原主的记忆中可窥见,她来北境后,整日不是盯着军营里爷们儿流口水,就是扭着水蛇腰花枝招展地接近陆凛。
平日最爱的,便是仗着陆凛弟媳的身份四处指挥人伺候她。
是北境出了名的讨人嫌。
可她并非原主。
姜绾盯着陆凛背影:“我会治病,专攻妇人病,一些普通跌打损伤、缝针推拿也略通一二。”
军中大夫向来稀缺。
尤其是北境,陆凛治军凶厉,喜怒无常,多有士兵受伤,却少有大夫愿意在他手底下做事。
军医顿时横眉竖眼:“抢活抢到老夫头上了?”
“把她带回军营。”门口传来低沉命令。
姜绾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