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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亲儿子!!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他!你们应该是最亲的人才对!你都把他接回来了为什么不肯和他好好过日子!!屈承南!!屈承南!!!”

    被人掐着,屈承南却阴冷地笑了,仿佛被掐着的根本就不是他。

    屈承南说:“你去问问他,从始至终,他把我当做父亲没有,他心里有没有对我这个父亲的敬畏!”

    贝岑轩狠狠砸给他一拳:“凭什么要对你有敬畏!!”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都是你自己作死!!”

    “你这个人,就活该下地狱!”

    屈承南说:“那就等到了地狱再说。”

    屈承南突然说:“你知道吗渐渐,我死了,温承星也活不了。”

    贝岑轩不可思议道:“你说什么?”

    屈承南忽然握住了贝岑轩的手腕,将它放在了自己的心口,贝岑轩睁大眼睛,他的手心微微颤抖,却感受到了一种很奇特的心跳,心脏承载着让血液循环到全身上下的功能,心脏不跳了,人也就死了,血液就更无法流通了,而眼前的这个人和屈听洄比任何人都血浓于水。

    贝岑轩感受到了屈承南的心跳。

    屈承南说:“你看到小星手腕上绑着的那个东西了吗,那里面的芯片连接着我的心脏,我的心跳有一点点地微弱,它就会释放电流,只要我一死,它就会立刻爆炸……”

    屈承南早在八年前就将芯片移植到了自己的心脏里,以备不时之需。

    现在,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贝岑轩震惊地望着屈承南,他竟然把这么阴险的招使在小孩的身上。

    屈承南忽然勾唇:“我还是心软了,没把这一招用在屈听洄身上……”

    就在这个时候,屈承南手指忽然动了动,抽出了绑在袖子里的钟表针,下一秒,银光乍现!

    贝岑轩惊讶地看过去,反应迅速向后躲开,金属钟针带着刺眼的光泽,堪堪划过了贝岑轩脆弱的脖颈皮肉,他滚到地上,没等反应,屈承南又猛扑了上来,用钟针狠狠地扎向他。

    屈承南爆发出来极大的力量,钟表针堪堪刺进贝岑轩的肩膀一寸,一瞬间刺痛传来。

    贝岑轩瞳孔颤抖着握住了屈承南的手,他咬着牙,曲起腿来打算借力。

    屈承南因为刺伤了贝岑轩而兴奋至极,脸上的肌肉都在抖,他说:“你下去陪柯朝吧……”

    忽然之间,一声枪响,屈承南失去了力气,贝岑轩得以挣开了屈承南。

    贝律恩站在远处,滚烫的枪口对准了屈承南。

    贝岑轩看向父亲,贝律恩面无表情:“渐渐,去找承星吧。”

    贝岑轩从地上爬起来,跑下了楼去。

    此时此刻,偌大的烂尾楼里只剩下贝律恩和屈承南,尘土在涌动。

    屈承南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竟是爬都爬不起来,他看到了一双皮鞋,唇上溢出了鲜血,粗暴地滴在地面上。

    他艰难的抬起头来,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只是男人太高了,且端着高高在上的姿态,他看不清男人的脸。

    好久好久,好长时间,他终于看清了贝律恩的脸。

    “是律恩呀……”

    他笑了,以一种奇怪的姿势从地上爬起来,猛地伸出手,握住了贝律恩的的腕子,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额头。

    随即,屈承南昳丽又疯魔地笑了:“你要杀了我呀?”

    贝律恩一脚将他踹回地上,又抓住他的衣领将人狠狠地拎起来,他深深地望着屈承南,与他对视,手中的力道不断加重:“屈承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拿你当一辈子的好兄弟,结果呢,你对得起谁?你对得起谁!!你对得起谁!!”

    屈承南微弱的咳嗽了一声,抬起眼睛来盯着贝律恩,那双眼睛虚弱又兴奋。

    “你说你拿我当好朋友,结果到最后不还是联合总理事算计我吗?你装什么清高……你快打死我了你知道吗?”

    屈承南舒畅地笑了,他一字一句地说:“贝律恩,你也少给自己抬咖,什么最好的朋友,都是狗屁,我可从来都不把你当朋友,我恨死你了……”

    贝律恩复杂而深刻地凝望着他,说:“机关算尽,你得到你想要的了吗?”

    屈承南说:“怎么没有?最起码我让某些人带着痛苦和遗憾活了一辈子啊,你问问他屈听洄到现在忘得了柯朝吗?你问问他这辈子可以释怀吗?”

    屈承南为此得意极了,道:“听洄在你眼里挺稳重的吧,但你见过他痛哭流涕痛不欲生的模样吗?”

    所以,我赢了啊,我赢得彻底。

    可贝律恩说:“你错了,听洄这辈子忘不了的,不止是柯朝。”

    屈承南却仿佛没听到似的,囫囵吞枣地说:“哦,还有琳琳,渐渐这么多年……也依旧为琳琳的失踪而哭泣吧,他没少做噩梦吧……你现在知道渐渐的腺体是谁挖掉的了吗?你最亲最爱最敬重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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