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生个孩子,那真的太恐怖了……
媳妇儿都让人拐跑了,这货竟然不现身了?
龙敏西义愤填膺,她恨不得替屈听洄去抢亲!
龙敏西又看了看赵深,眼神怨怼,赵深也看向她,面对这种事情,他倒是冷静了。
赵深一眼看出她的心思,道:“你伤还没好透,走路都一瘸一拐,一高一低的,还想着替人家操这个心?龙小姐什么时候这么热心肠了?”
龙敏西凉凉地盯着他。
赵深戏谑:“真是屈听洄的好姐妹。”
龙敏西:……
白锐也是开朗至极,心大至极,对着镜子欣赏完自己绝世帅哥的容颜,半开玩笑道:“我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还能娶了贝岑轩……”
恐怖片。
龙敏西闭上眼睛,回了句:“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甄宇闭上眼睛,开始胡言乱语:“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洪谧闭上眼睛:“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白锐说:“NoNoNoNo,非也非也。”
众人盯着他:……
白锐说:“就是我不娶,也有人想娶。”
他面对着镜子,又重新理了理衣袖,道:“既然走到这一步了,那就做到底吧,反正到最后也是离。”
他甚至冲众人玩笑:“白复群能活多久?对吧。”
甄宇:“承星呢?”
“玩去了。”白锐说:“前几天还和我吵架,冲我吱哇乱叫的,跟成精了一样。”
龙敏西说:“怎么?”
白锐:“他觉得我配不上贝岑轩,我是二婚,人家头婚,骂我不要脸。”
赵深:……
洪谧:……
甄宇认可:“事实。”
在这关头,贝律恩还被扣着,贝誓然需要顶替贝律恩的位子,贝岑轩挽着他的手入场,哥哥亲自把弟弟的手交给白锐。
程序简简单单,现场冷冷清清,只是一个小仪式。
真正繁杂的婚礼是留给相爱的人的。
贝岑轩安静地坐在梳妆镜面前,穿着洁白无瑕的西装,衣服上点缀着珍珠与钻石,漂亮至极,犹如一朵无暇的百合花,却又仿佛一具任人摆布的人偶,毫无神色可言。
贝岑轩面色有些白,利亚便往他的唇上涂了些许唇釉。
贝誓然坐在一旁望着他。
贝岑轩说:“我们把这出戏演好了,一切就都过去了。”
贝誓然点头。
突然,温承星闯进屋里来,手里还拿着一只陀螺。
他看到贝誓然在场,虎头虎脑地喊了声:“誓然叔叔。”
贝誓然揉了揉他的头,“怎么突然跑到这来了?跟着你的阿姨呢?”
温承星说:“他们说阿轩叔叔可美了,让我来看看。”
贝岑轩从他勾了勾手:“那你过来,仔细看。”
温承星走过来轻车熟路地靠在贝岑轩身上,他抬起头来,眼睛黑溜溜的,天真地问:“阿轩叔叔,真的要做我的妈妈了吗?”
没等贝岑轩回答,温承星又问:“那听洄爸爸怎么办?你真的要抛弃他了吗?”
贝岑轩垂眸摸着他的头:“听洄爸爸啊,他在准备别的事情。”
温承星说:“那我什么时候能看见他?”
“你好好听话,这次小考试数学拿个B回来,就能见到他了。”
温承星艰难地啊了一声:“那我还是忍忍吧,不见了。”
贝岑轩特无语。
温承星:“可是他们都说,你和我妈妈是最好的朋友。”
一想到这个,贝岑轩就心疼,他不愿让这么小的孩子参与进他们之间的漩涡里,他想让温承星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但出生在这样畸形的家庭里,就注定了他要比普通的孩子接纳的更多。
但做戏要做全,温承星必须知道,而且也要理所应当地大闹一场。
他盯着贝岑轩说:“我觉得你不愿意嫁给我爸,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带你跑。”
贝岑轩有意逗他:“你怎么看出来的?”
温承星却撇撇嘴说:“他要是好意思,就不会娶你了,一看就是他强迫的你。”
这次没叫温承星做花童,请的别家的小孩,温承星为此又冲白锐发脾气,你就是心虚!
贝岑轩笑了一下,说:“你不能这么说你爸,你爸做什么都是有他自己的理由的,你要学会理解他,大人的世界,很复杂的,有很多言不由衷,与无能为力。”
温承星嘟囔着说:“那好吧。”
“而且这是我们的事情,你不要胡思乱想。”
温承星扭扭捏捏道:“我也不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