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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顿,又微笑嘲讽:“但要是真论起来,你和贝律恩是那么要好,是多么朴实无华、又志同道合的一对病友,所以就算连坐你,也怪不了我。”

    两个大混蛋,二世祖。

    有区别吗?

    屈承南反而不恼了,他冲美丽的Oga挑眉:“我跟他可不一样,我可是正人君子。”

    李脉:……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说完拉着小车绕开屈承南。

    屈承南欸了一声,再次拦住他,手臂撑着墙,非不让他走。

    李脉无语至极:……

    屈承南:“上次你没时间,这次我陪你忙,等你忙完,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李脉果断:“不去。”

    屈承南:喂!”

    牧恒田找到他时,透过落地窗,屈承南在琴房里,对着一台古董级别的施坦威,静静地弹奏着一首曲子。

    那是两年前,德伦主校举办音乐节,屈承南看到台上有个Alpha弹了首无敌潇洒帅气的《野蜂飞舞》。

    那天之后,他便暗戳戳地想碰琴,只是没好意思和任何人说。

    还是那天牧恒田找不到他,发现他时,看到他在学校的琴房里,笨拙地弹着一首小星星。

    牧恒田在外面听完,便转身拨通了自己认识的一个钢琴老师的电话。

    屈承南天生六根手指,存在着对钢琴额外的音程跨度,老师曾经说过他很有天赋,如果从小时候开始练习,十几岁拿大奖登峰造极完全不是问题,只可惜……

    所以屈承南也并没有把时间浪费在这方面,既然错过了天赋,那就更不能执着了,否则得不偿失,反复纠结痛苦一生。

    若说目前的水平,一些业余之外稍难的曲子,他也可以。

    比如现在弹的一首李斯特的《钟》,就很好听。

    牧恒田拉开玻璃门,走过去,坐在屈承南身边。

    琴声戛然而止。

    屈承南低垂着乌黑的眼睫,顿了两秒,开始一味地按着琴键,钢琴发出反复的声音,震得牧恒田耳朵扭曲。

    牧恒田按住他的手,问:“怎么了嘛。”

    屈承南云淡风轻:“心情不好,不需要理由。”

    牧恒田按着他的手腕,中间隔了一串木头珠子,压在皮肤上。

    那是牧恒田送给屈承南十九岁的生日礼,当时牧恒田在国外参加一个比赛,大概率是赶不回来了,但牧恒田依然买了最快到达首都的航班,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当天夜晚四点多了。

    他当时打开房门进去,偌大的房子漆黑而寂静,他以为屈承南已经睡了,就不打算再打扰他,自己也要洗洗睡了。

    忽然之间——

    “牧恒田。”

    一双灯光在黑暗里炸开。

    牧恒田吓了一跳。

    屈承南穿着睡衣,坐在沙发旁的马海毛地毯上,举着手电筒抵在自己下巴处,光芒从下到上,将眼窝映得更加深刻,嘴角缓缓裂开,他露出了一个阴森森的,诡异的笑容。

    “嘿嘿。”

    又捣乱。

    牧恒田无奈又温柔笑了一下,他放下行李,将怀里抱着的一大束花给过去:“生日快乐。”

    屈承南抱着花一边闻花香,一边抱怨:“我等你等到现在!蛋糕都要蔫了!”

    他给牧恒田留了蛋糕,就在茶几上。

    牧恒田则是蹲下,将一个木头小盒子打开,露出了里面贵气逼人的珠串,上面还坠着一小块玉。

    屈承南疑惑:“这是什么?”

    牧恒田低头拉过他的手,给他戴上:“小叶紫檀,108颗,是我找人做的,请了金光寺的大师开了光,可以保护你。”

    屈承南哼哼:“我才不要保护,我要心想事成,指谁谁死。”

    牧恒田说:“在犹太教的《密什那》法典里,小叶紫檀被叫做“充满正能量的天赐之木”,外界又称帝王之木。”

    “哦——这样啊。”

    一听是皇帝的木头,屈承南瞬间就欣然接受。

    吹蜡烛唱生日歌就免了,但屈承南是一定要让牧恒田吃上自己的生日蛋糕的。

    他切下一块来,递给牧恒田。

    “给,把蛋糕吃了再睡。”

    是咸黄油的口感,香甜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虽然风尘仆仆地回来,虽然外套鞋子还没脱,但牧恒田却很开心,忍不住望着屈承南笑。

    “寿星的蛋糕,特别好吃。”

    屈承南得意地哼了一声:“那是当然,这是我单独给你买的,别人都吃不到。”

    两秒后,屈承南开始向牧恒田诉说来龙去脉,气愤道:“这个该死的李脉,竟然觉得我和贝律恩是一样的人,他凭什么带着滤镜这么看我?我和贝律恩怎么能一样?这个臭金环怎么这么自以为是!”

    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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