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暂不死心:“渐渐,我不明白,他屈听洄才来了几个月,你就那么要死要活的?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你怎么就不肯给我一个机会?我难道对你不好吗?你扪心自问一下,我对你不好吗?啊?”
贝岑轩却摇摇头:“不是不好,是不喜欢!”
贺暂听了,神色一冷,随即嗤笑一下:“不喜欢也没关系。”
贝岑轩震惊又诧异:“怎么?你真想当小三儿吗?”
贺暂的言语里还有期待:“可以吗?”
贝岑轩不可思议:“当然不可以,你想让贺阿姨怎么骂我!!”
贺暂反唇相讥:“你以为自己为了屈听洄身心如一,屈州长就不骂你了吗?”
贝岑轩诧异道:“你什么意思?”
贺暂冷笑:“能是什么意思?你那么聪明,还猜不出来吗?”
你以为自己很受欢迎吗?
人家家里根本不稀得要你!自己上赶着赔钱!还不自知!
“我不想管你是什么意思,现在,你离我远点!”
贝岑轩踉跄着站起来,要去捡远处破碎的手机。
贺暂目光冰冷,直接将人拽回来,手臂穿过贝岑轩的膝弯,利落地抱起来,径直朝停在路边的贺家的劳斯莱斯走过去。
贝岑轩只觉得天旋地转。
“贺暂!你要疯吗?!放我下来!”
贝岑轩挣扎推搡得厉害,如果不是贺暂手臂有力,抱得稳,他就要摔下来。
司机自觉地为自家的少爷打开后车座。
“回碧庭湾。”
那是贺暂的私人别墅。
司机:“好。”
贝岑轩狠狠地瞪了司机一眼。
贺暂将人塞进车里,自己也进去,锁上车门,司机心领神会,降下隐私隔板和声盾。
后座宽阔的空间只剩下他们两个,贝岑轩对着车窗又拍又砸,只可惜防弹玻璃不是肉体能轻松砸碎的。
贺暂强硬地抓过贝岑轩的手:“别挣扎了,再乱动你会受伤的。”
贝岑轩头皮阵阵发麻,眼角透着不正常的红,就连呼出的热气都带着催情的效果。
贺暂望着他殷红的唇,想亲。
还没等亲上去,他就被贝岑轩一把抓住衣领,狠狠撞向车门,真是猛猛地震了他一下。
这个小Beta,从小就劲儿大,变成小O了,怎么一点都没变呢?
“贺暂,你疯了吗!!你竟然敢绑我!”
贺暂倚在门上,眉眼深沉:“我没有。”
贝岑轩难以置信:“我和屈听洄已经在一起了,你想对我做什么?贺家的名声在你眼里就是那么轻飘飘的东西吗?”
贺暂嗤了一声,说:“谈呗,又不是要结婚,说的这么正式做什么。”
反正屈承南又不同意,你迟早是我的。
贺暂起身,捧着他的脸,指腹为他擦去眼角溢出的泪,难得地温柔:“只要你们没结婚,小三还是小四,都不重要,这也不算出轨,你不要这么封建。”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耻?”
贺暂简直像听到了笑话:“无耻?论起无耻来,谁能有屈听洄无耻?我看我就是这么多年太有道德了!这么多年!竟然忍你到现在!”
“你闭嘴!”
“世界上无耻之徒成千上万,多我一个又怎么样?”
贺暂的拇指伸进贝岑轩的嘴里,手指润湿一片,眼睛里带着冰冷的温柔与执着。
“人不无耻一把,怎么知道自己还活着?”
贝岑轩的脊背靠在车门上,上面起了一层黏腻的薄汗,他的面色已然潮红,身体逐渐滚烫,呼吸越来越沉重,可他依旧顽强抵抗着贺暂,手掌用力推拒着贺暂,丝毫没有服从的态度。
贺暂却拿起他的手,引导他握住自己的颈环,诱哄道:“乖,渐渐,把颈环摘下来,你会憋坏的。”
贝岑轩沉重地喘息着,“滚……”
贝岑轩用最后一点耐心,企图唤醒贺暂的良知:“贺暂,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一起长大,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好朋友会这么对我吗!”
贺暂突然用力抓起他的两只手,道:“谁和你是好朋友?以前或许是,但是现在!我告诉你,我不想和你做所谓的好朋友了!”
“以前你是Beta,我怕你接受不了,一直默默陪在你身边,现在你都已经变成Oga了,我还有忍耐的必要吗?屈听洄这个不速之客都没有忍!我凭什么要忍!”
“一直以来!我忍过很多次了!”
贝岑轩哽咽了一下,他难过地说:“贺暂,你是觉得我还不够惨吗?”
贺暂突然顿住,他语重心长道:“我没有。”
“我反而要问问你,为什么会觉得被我标记是什么很惨的事情?在你眼里,我就真的不如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