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不搭理,只划拉土。
“你不喜欢种花吗?”
男孩依旧不说话。
屈听洄:……
屈听洄抿抿唇,鼓起勇气又问:“你喜欢什么花?”
两分钟后,男孩终于说:“樱花。”
屈听洄愣了一下,看了眼地上的郁金香花种,问:“所以这不是你喜欢的花种,你才不种?”
小男孩沉默。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男孩漠然地挖土,丝毫没有要开口的迹象。
这个孩子,脖子上没有环,他是Beta。
虽然是Beta,却长得很好看,划拉土时垂下的眼睫长而密,眼珠黑而亮,目光如炬。
像贝岑轩。
屈听洄失笑了一下,他温声道:“没关系,不告诉也没关系,不种也没关系。”
“那你能帮我种花吗?我不会。”
“易英,八岁。”
金灿灿的阳光下,屈听洄淡笑:“谢谢易英,谢谢你告诉我的名字。”
屈听洄陪小朋友们吃过午饭,他的任务就结束了,临走前,他和院长说了不少事,有闲聊,也有叮嘱。
从院长口中,屈听洄得知,男孩叫李易英,福利院所有孩子里,他算最刚烈的一个,因为长得好看,被送到一个小权贵屋里,结果把人的手咬得血肉模糊,跟个小狼狗似的。
被前院长打得皮开肉绽鼻青脸肿,愣是没吭一声,关在禁闭室里不给吃不给喝三天三夜,从禁闭室出来的时候,左边耳朵已经聋了。
和易英同期被关禁闭的一个小男孩,被请出来的时候,尸体已经凉了一天一夜了。
屈听洄沉沉地叹了口气。
怪不得他刚才问话,这孩子一直不回答。
屈听洄给了院长一张五百万的卡,要她需要调动时就找窦樟。
“给孩子们配备助听器、假肢这类的钱,我会尽快让上边拨下来的。”
福利院的孩子多多少少都有不同的残疾,这又是个短期组建的福利院,没那么多长期资金。
最后一会儿,屈听洄说。
“哦,对了,我觉得你们的小花园还是有点空,缤纷的色彩有利于孩子们的身心健康,要多引进不同的花材,我觉得樱花树就不错,下一次来,我希望能在这里看到樱花树。”
屈听洄微笑:“辛苦院长了。”
走出福利院。
司机路过一家新开的花店,屈听洄让他停车,自己下车,进了那家店。
店员微笑着给屈听洄推荐。
“如果您想送回初恋爱人的话,我们这边是推荐这款今早刚刚空运来的郁金香,还有洋桔梗、白玫瑰、粉雪山……”
屈听洄认真地问:“如果要送给还没有恋的初恋情人呢?”
店员睁大眼睛:“还没成啊小伙子?”
屈听洄失笑:“……啊。”
屈听洄挑了几枝白樱,又挑了马蹄莲、喷泉草、郁金香、蕾丝花,让店员搭配打包。
屈听洄拿着捧花走出门店,心情愉悦,想着一会儿回去,带给贝岑轩。
“屈少,我们贺少在附近的餐厅,他想请您过去用餐。”
屈听洄记得自己与贺暂的上一次交集还是上半年某位高官太太的生日宴上,两个人浅聊了几句,就没了。
贺暂这人,他了解不多,不过他一向以貌取人,并通过浅显的几次交集,知道这人不是个单纯的,直觉告诉他这人并不是简单约聚这么简单,而是有话要谈。
在保镖的带领下,屈听洄进入包厢,还算礼貌,“贺少。”
贺暂微笑:“听洄,好久不见,坐,想吃什么自己点。”
屈听洄其实已经在福利院吃过了,但他还是很给面子点了两个菜。
贺暂笑眯眯地拉着他说了一堆有的没的的废话。
屈听洄也笑眯眯地回了一堆有的没的的废话。
菜很快上齐。
屈听洄又很给面子地夹了两口烂菜叶子。
贺暂竟然用那金尊玉贵的手给屈听洄蝶里夹了一块东星斑鱼肉
他突然开口:“听洄,你知道吗,小时候渐渐不爱吃鱼,我和白锐就给他挑刺,只是白锐比较傻,手也笨,他挑出来的鱼肉依旧有很多刺,所以每次渐渐就只吃我挑出来的鱼。”
屈听洄盯着他:……
脑子缺了一块。
两秒后,他不咸不淡道:“你们是发小,彼此之间多加照顾,是应该的,不过我还是谢谢你对渐渐的照顾,以后就不劳烦你了。”
贺暂:“这怎么行,未来还是会照顾的,毕竟我外公已经找过贝爷爷了。”
屈听洄突然笑了一下,反唇相讥:“屈州长答不答应我是一说,贝叔叔和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