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他们在徐家吃了饭,徐增是做厨师的,徐加被他哥手把手教的手艺,炒的一手好菜。
吃完饭,又玩了一阵,徐加兴致勃勃地拉着贝岑轩玩新手机,两个人打游戏打得昏天黑地。
徐加彻底被贝岑轩的游戏技术折服,差点来了个顶礼膜拜。
徐加拆开一袋薯片给贝岑轩:“你家是不是也很有钱?”
贝岑轩低调:“还行吧,比他们老屈家是差点儿。”
屈听洄:……
徐加眨眨眼,讲话直白:“那咱俩加个微信,你以后是我的人脉哥。”
屈听洄刚想说不行,贝岑轩就利落地加上了。
他又把手缩了回去,行吧,加了就加了。
徐加看见他的小动作,切了一声,“你现在可是成了,看不起我了,竟然连我加你好朋友的微信都不允许!”
屈听洄无语,一巴掌打他脑袋上,让他胡说八道。
徐加一只手撑着脑袋,冲屈听洄喂了一声:“那也行,等我毕业我就去德伦投奔你,给我安排个司机就成,我要求不高。”
说着,十分得意地朝屈听洄挑眉,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
屈听洄平平道:“你以为我的司机是什么很好的,你要随时面对被绑架和突发车祸的风险,你要是有什么事,我怎么对哥哥交代?”
徐加震惊道:“这么危险?德伦人这么阴吗?你被绑架过了?”
贝岑轩看了眼屈听洄,便对徐加说:“哪有,谁敢绑架他?”
徐加更加震惊:“那就真是有绑架了?”
屈听洄漫不经心:“啊,对。”
徐加眨眨眼:“那我去当你的保镖吧。”
贝岑轩扯扯嘴角,“……你真实在。”
屈听洄又给他后脑一巴掌:“别胡咧咧。”
“那你也得小心啊,万一哪天你真被绑了要撕票怎么办?”
屈听洄最烦他这幅傻样子,但听他这么说,只是失笑:“我会小心的。”
“那就行。”
说完,徐加便自顾自地玩游戏去了,看起来挺松弛。
他又不是不懂,他哥和屈听洄他哥是从小到大的朋友,他与屈听洄说是发小都不足为过,但是屈听洄这个人从小就和他们不一样,他心思缜密,敏感多疑,聪慧,有主见。
从很小的时候起,他就觉得,以后他们注定不是一路人,说这些话也只是开玩笑罢了,他也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生活,未来几十年,屈听洄还能记得他这个兄弟就不错了。
贝岑轩一拍他的后背:“没事儿,给资本家当司机当保镖有什么好的,你有点志向,让资本家白养不就得了?你这叫原始投资股。”
他说:“你毕业就进我们家公司,把哥哥和嫂子都接过来,让听洄买套房子,以后你们天天都能见面。”
徐加听见这个,笑得不行:“这可是你说的啊小少爷,我给你俩当小白脸儿。”
屈听洄也笑了,笑着笑着,突然想起来,餐厅的碗还没刷,便收起笑容,默默地出去刷碗了。
房门一关,徐加便关了手机,凑过来问:“欸,阿轩,你和他相处那么久,我问你,他脾气怪不怪?”
贝岑轩看着他:“怎么突然这么讲?”
“他脾气怪不怪?你不知道?”
徐加看了眼门外,咳了一声,说:“我当然知道,我这么说,是有话对你讲。”
他想起来,初中时候,一纸退学通知书下来,让所有人始料未及。
听洄得了那消息,转身便跑了,徐加和关季春都喊了一声他的名字,都出去追。
他们震惊地发现,听洄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把水果刀,跑出去的楼梯口,是直冲着齐越父子离去的方向去的!
不好!!徐加赶紧跑过去,在一楼的大厅里,追上了听洄的步伐,握住听洄的手臂想要劝他几句。
徐加是Alpha,喜欢运动每天有跑步的习惯,屈听洄那时候是Beta,没有运动爱好,只知道闷头学习,瘦瘦弱弱的像个书呆子。
就是这样一个书呆子,一挥手就把徐加抡出去八里地,给徐加脑子干懵逼了。
他无比震惊,反应过来听洄要动真格的了,赶紧冲过去拦腰一把抱住屈听洄,把他扑倒在地,死死压住他,不让他动弹。
陆陆续续有人追过来,徐加大喊道:“快!!他手上有刀!!!”
几个人高马大的男生纷纷扑过去压住他,抢他手里的水果刀,场面混乱不已……
徐加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屈听洄这个人的恐怖,他的脸颊贴在屈听洄的背上,这个人嶙峋的骨骼硌得他脸生疼,仿佛之间,他听到了这人的骨头在咔咔作响。
他真切得感到了这个人身上有杀戮的因子在躁动。
屈听洄全身都抖,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