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看我好欺负,是吗?”
“你不想让我活了,对吗?”
丛铭惊恐万分,嘴唇不停颤抖,几个月相处下来,他一直都以为温哲是白锐这帮人里面最温顺的,万万想不到骨子里却是个敢动刀子见血的狠角色,“不……不是……”
温哲一巴掌将他脸扇歪:“那你也别活了。”
……
见他们从仓库里出来,在外守护的医护人员迅速冲了进去。
屈听洄和白锐也一直在门外等候,龙敏西来看热闹的。
贝岑轩:“走吧。”
屈听洄上前,低头,拉起贝岑轩的手,看到Oga洁白的手腕内侧一小块脏污,不知道怎么蹭的。
拇指的指甲忍不住轻轻剐蹭那块皮肤。
白锐望着温哲:“我……”
张口无言。
温哲见到白锐,迅速低下头,似乎不愿面对他,“我先走了。”
白锐快步追上去:“欸……小哲,你等等我。”
屈听洄侧头问:“你不追上去看看?”
贝岑轩撇撇嘴:“他们自己的事自己解决,我插什么手,再说了,白锐本来就应该给温哲道歉。”
龙敏西看了眼仓库里,又看向贝岑轩:“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龙敏西走后。
屈听洄突然说:“你检讨写了吗?”
贝岑轩一个支棱:“啊!忘了!”
又蔫下来:“算了……不写也没事,老师不会较真的,顶多说我两句。”
“不写也没事的话,那我就不把我写的给你了。”
贝岑轩伸出两只手,像个小狗一样巴巴地望着他,后面有小尾巴在摇。
屈听洄望着他黑亮亮的眼睛,温柔地笑了:“回学校给你。”
屈听洄顿了一顿,又说:“你还是去看看温哲吧,白锐是个死缠烂打的性子,万一吵起来就不好了,至于这里,我来善后吧。”
贝岑轩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没多想,只说:“行吧。”
贝岑轩走后,屈听洄转头望向仓库,刚才的温柔解意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他重新走回仓库。
医护人员见状,纷纷退了出去,退出了对丛铭的包扎。
丛铭瞪大眼睛,看看屈听洄,又看看医护人员,登时绝望至极,嘴唇颤抖着,竟是连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
窦樟拎着一个人进来,他松手,那个人狠狠摔在地上,竟然是丛子峰。
丛铭崩溃大喊:“爸爸!!”
光线斜射进门口,透出一道颀长的人影,人影低头,骨节分明的手套进指虎,指尖透着凌厉与煞气。
屈听洄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平静地诡异。
他走向他们,年轻的Alpha将大他二十多岁的长辈拎起来,一拳狠狠凿向他的腹部!
丛子峰嘴里蹦出一声野猪般的嚎叫!
……
屈听洄料事如神,白锐与温哲真的吵了起来。
要不是贝岑轩后面赶了过去,以白锐的性子,他说不过温哲,怕是要用强,化身猛牛把温哲扛回家去理论。
温哲红着眼睛,气愤极了:“你有意思吗!就不能不跟着我!”
白锐:“你不理我我才跟着你,你要是不冷暴力我我哪里用跟着你!”
“我为什么要理你!”
贝岑轩真是受不了如此反复的掰扯,他快无语死了。
他推着白锐:“你能不能先走?”
白锐被推着,瞪他。
贝岑轩盯着他:“你走不走?”
白锐拂“袖”而去!
“走吧,我送你回去。”
温哲捂着胸口:“我想自己回家,我一看到他就情绪激动,我需要再调理一下。”
贝岑轩心想也行,他还想回去找屈听洄的。
屈听洄已经洗去了一身的血腥气,从仓库里出来,走了一段路,发现贝岑轩在不远处的路口那里,靠着车窗等他。
想起方才丛子峰的惨叫,丛铭趴在地上狠狠地痉挛、抽搐,被他揍得一直呕吐,口水和眼泪已经分不清你我,父子二人全身青青紫紫,没一块好肉,一直在求饶,求屈听洄放过他们。
凌驾权力的感觉实在是过于舒适,怪不得丛铭、吕执川这样嚣张。
屈听洄心情好了很多,口袋里还放着着装有丛子峰牙齿的塑封袋。
虽然在正式逮捕他们之前动用私刑不太明智,但屈听洄懂得明面上的道理,没打到脸上去,没人看得出他们挨打了。
丛子峰如果不想他还算无辜的大儿子被人清算,就也不会说,就算说了,也无所谓。
阴霾散开了些许。
如今再看到心上人,便又露出一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