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


    屈听洄好像总能感知到他的情绪,像住在他心里的小蚂蚁,总是给他挠痒痒。

    屈听洄上前一步,手掌盖住他的后脑勺,让贝岑轩的下巴垫在自己的肩膀上。

    “我不爱哭,真的。”

    “嗯,我知道。”

    贝岑轩的情绪难以自控,他情不自禁地攥紧屈听洄的手腕,心里涌进来大股大股的酸与苦,难受得要命。

    一滴眼泪落在屈听洄肩上。

    “可是他们都太坏了。”

    冤有头债有主,丛铭不去纠缠白锐,恼羞成怒陷害温哲,他算人吗?

    屈听洄轻轻抚摸他的背部:“嗯,都是坏蛋,我帮你教训他们。”

    “刚才打轻了,我是说丛铭。”

    屈听洄感受到贝岑轩的抽泣,胸腔的起伏,点点头:“是,打轻了,一会儿再打他一顿。”

    眼泪落在屈听洄的肩上,湿了一小块,贝岑轩抬起头来,眼眶里有水珠打转。

    “温哲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知道。”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初中,我被Alpha纠缠,我受伤了,还顶着一身Alpha的味道,出门就碰到了他,他没嫌弃我,反而带着我去包扎。他就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不管是对我还是对其他同学,都是毋庸置疑的好。”

    屈听洄柔声道:“我知道,大家都很担心他。”

    望着贝岑轩被眼泪浸润的眼睫,屈听洄温沉地叹了口气,他见不得他的眼泪,于是拿起手机将温哲的地址发给了他。

    “去找他吧,好好说,别生气。”

    屈听洄觉得自己后面三个字说的挺多余。

    电话那头传来贝岑轩沉冷的嗓音:“再不出来我就砸门了。”

    温哲在酒店房间里,沉默。

    贝岑轩又说:“只有我一个人,没别人。”

    两秒后,温哲拧开了房门。

    贝岑轩沉着脸:“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一个人消化情绪很有意思吗?”

    面对贝岑轩的指责,温哲瞬间红了眼眶:“那我能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办,杀了丛铭吗,我有证据吗,我能得罪得起谁?”

    贝岑轩盯着他,没说话,只是将他抱住,让他埋在自己的颈窝里。

    “乖宝,不是你的错,都是他们该死。”

    温哲还是没调理好,他觉得世界上最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他抱着贝岑轩哭了好久,把贝岑轩肩上的衣料都哭湿一片。

    贝岑轩就摸着他的脑袋,一直哄他,不哭嘛,小哲。

    哭到最后,温哲也没劲儿了,他躺在贝岑轩腿上,眼睛肿得跟个桃子似的,转头抱着他,也不讲话,只是胸腔还抽抽。

    “告诉你个事情。”

    “……什么嘛。”

    “你贴的近一点。”

    温哲坐起来,耳朵贴着贝岑轩的嘴巴

    贝岑轩悄声说:“校长已经把惩罚撤掉了。”

    “什么?”

    贝岑轩:“留校察看处分还有各种禁止参赛评奖的资格处分,校长已经撤回了。”

    “哦。”

    贝岑轩:“但是你总是包庇我,所以主席的位子没法撤回了,毕竟没办法给同学们一个交代。”

    “哦。”

    贝岑轩两眼一翻:“当那个东西有什么好的?谁爱当牛马谁就当,你不许再当了!我可以养你!”

    “哦。”

    贝岑轩:“笨蛋,吃饭了吗?”

    温哲一愣,低下头,闷闷道:“……没有。”

    “想吃什么?”

    “吃肉。”

    贝岑轩拿出手机,在温哲呆愣的眼神下一顿操作。

    手机一顿提醒,温哲一看消息界面。

    一个二,五个零的数字,贝岑轩轰炸了十个。

    温哲盯着手机,又哇地大哭起来,睫毛被眼泪润湿,眼泪豆大:“你就会拿钱羞辱我——”

    贝岑轩带着温哲收拾东西,离开了酒店,去了自己在芙城常住的另一套房子。

    路上。

    贝岑轩手握方向盘,一边开车一边给自己的助理传讯,叫他带着佳嫚的厨师和食材上门烹饪,顺便再去买点进口水果来。

    温哲侧着头望向他。

    许久不出门,一束光从车窗打进来,叫温哲晃了神。

    贝岑轩一旦正色或者认真地做某些事情时,身上那种从容的气质,就会显得人很帅、很有魅力。

    曾经试着玩了M国的高级虚拟货币模拟比赛,从十万起步,一路晋级过关斩将,最后收益率涨到百分之五百七十二,大获全胜,小少爷操作全程都没什么大的表情,撑着脸淡定自若,只有在最后得知结果时才轻佻地笑了一下。

    然后超级嘚瑟地对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