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爷爷和姑姑大伯,以及外面的叔叔阿姨们口中——
他爸五岁能和动物园的吗喽打得热火朝天。
八岁二年级和三个高年级的打架把人打得涕泗横流,跪地求饶,其中两个是德伦高官的孩子。
十岁和牧叔叔玩鞭炮不小心炸了当时署长家的后花园。
十二岁,在易宫会见总理事,和总理事的傻叉孙子玩钻木取火,把总理事办公室的窗帘烧了。
十四岁甩开保镖和佣人,叼着根棒棒糖,开着大悍马无证环城驾驶。
被芙城交警追了八里地。……
十八岁,和林净崖在拍卖会上杠了起来,林净崖故意激他,贝大少一下没刹住,豪掷一个亿捧了个起拍价30万的宫廷大花瓶回到家。
差点被贝兆龙打死。
同年,成绩擦边拿到了首都政法大学的录取通知,顶着一头桀骜的红毛上大学。
十九岁,悍然抗旨拒婚,逃婚逃到裂空州,人被找到的时候正蹲在街边吃火腿泡泡面。
被保镖五花大绑扔进返回德伦的私人飞机的时候,嘴里还嚷嚷着,你们放开我!老子死都不和林净崖结婚!!贝兆龙你个老混蛋你怎么不嫁给林老头!
贝鸿明嫌吵,拿毛巾给弟弟嘴巴堵上了。
用林净崖的话讲就是,虽然是金环,但贝兆龙一身的土匪头子气息被这个小儿子继承地一滴不漏。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贝岑轩吊着手臂,拼命点头认可爸爸的话。
林净崖淡淡地瞥他一眼,道:“你以为你就绅士了吗?你们姓贝的没一个好东西。”
贝岑轩:?
听他大姑贝雨濛讲,两个人领证后,草草办了场婚礼,林净崖和众人赌气,独自一人跑到了读硕士。
到现在他们家还有二人结婚时拍的照片,周边都是眼熟的长辈们,唯独中间两个,一个赛一个的脸臭。
再后来,贝律恩被他爷爷逼着去了,让儿子把林净崖哄好了再回来。
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桀骜不驯的贝大少被林家小少爷调教了一番。
一段时间后贝大少爷回国。
在林净崖的提议下,贝律恩又被他爷爷丢进部队里历练。
可怜的贝大少走的时候连顿饺子都没吃上。
军队里氛围肃杀沉冷,不论家世只论实力,一套铁纪摆在面前千斤重。
其实也可以有额外的特殊照顾,只要权力够硬,不过贝兆龙这回听了林净崖的,狠下心来,没给下面一丁点关照和打点。
贝律恩在里面经历了魔鬼般的拉练,锐利的锋芒尽数削减。
褪去了被金钱沾染的邪性,整个人正派温和起来。
但仍然对林净崖的暗算记恨不已!
等到两年后退伍,老婆还在国外攻读法律博士,彼时贝律恩俨然成了威风凛凛的“兵王”。
他以为自己是王者荣耀归来,气势汹汹地坐飞机跑到林净崖所在的豪华大平层,热血沸腾地按响门铃,发誓此次一定要要报仇雪恨!
门缓缓打开,想象中的人并没有出现,而是一个小孩,约摸两岁多。
“泥嚎!”
小小贝穿着可爱的婴儿蓝卡通小衣服,小小一个,眼睛大,睫毛长,脸颊粉嫩,漂亮得跟个洋娃娃似的。
林净崖倚在一旁的玄关上,抱着手臂,“渐渐,叫爸爸。”
贝律恩:……?。?
贝岑轩被贝律恩抱在怀里,乌黑的眼睛亮晶晶,白嫩的一双小手摸摸alpha父亲的脸:“你是爸爸吗?”
“爸爸!”小小贝吧唧一口亲在贝律恩脸上。
他盯着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孩。
一时的火焰心气全都被这一声爸爸给浇成了落汤鸡。
林净崖!你这招真阴险!
贝律恩敲敲实木桌面:“敏西也在这部剧里?那听洄和她岂不是要合作了?”
贝岑轩:“他们两个还好,彼此都给对方留着体面在,但也没有说那么好,一般吧,没见他们说过话。”
贝律恩和儿子闲聊起来:“没了?龙家和屈承南那个事都要上法院了,你不说说?”
贝岑轩倚着椅背,翘起二郎腿,仰头看着天花板,思考。
“我觉得有蹊跷,这次闹得太人尽皆知了,有点刻意,有点奇怪。”
“而且龙浩洋这次竟然当起了先锋,和屈家的事他似乎很积极,又是联合吕家起诉又是找媒体,还敢在听证会撕屈州长大头照,按照屈叔叔那个脾气,竟然能容得下?”
“龙浩洋哪来的胆子?……屈州长向来诡计多端,之前我还想套套屈听洄的话,但他嘴封得紧,性子比屈叔叔温和,心眼却一点都不比屈叔叔少。”
贝岑轩没什么头绪,碎碎念:“龙浩洋也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