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德伦太子爷(2)
    白副州长给白锐下达的任务是去老城区的各所中学做调研任务。

    其实这种琐碎小事,通常都是底下的底下人去做,别说副州长的亲儿子了,副州长的幕僚的幕僚都轮不到这种活。

    纯纯是白副州长看白锐每天花天酒地到处玩乐不顺眼,专给他派脏活累活。

    还不能含糊,晚上副州长要检查任务!

    导致贝岑轩也被连累。

    所幸贝少爷今天心情比较美丽,甘之如饴地给白少爷当起了小秘,这个人偏偏又很臭屁,公共场合一个劲儿白总白总地喊,两个人热演一通,可把白大少喊美了,气宇轩昂地当自己是州长和州长的幕僚长了。

    快十一点的时候,两个人终于撑不住了,彻底变异成绿小人,尤其是贝岑轩,太阳那么大,他又累又饿,气急败坏地叫,一个劲儿踢白锐鞋子,在他耳边左右声道循环播放,我不干了我要去吃饭!

    白锐这边活还没干完呢,他倒不太饿,但架不住贝岑轩一个劲儿werwer,只好带他去吃饭。

    他们去的卷耳街的一家面铺,店铺藏的很隐晦,门店又小,特别不起眼。

    这个点还早,大多数人没下班,所以店里并不吵闹拥挤,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穿白色运动外套的男生背对着他们吃东西。

    贝岑轩瞥了一眼,是个金环,收回视线,并不在意。

    他们在白衣服男生隔着过道的斜前面那桌坐下。

    店里只有一个人,是老板,他们点了一碗西红柿鸡蛋打卤面,一碗牛肉面,加肉,不要葱花和香菜。

    老板笑着一声好嘞,就到后厨忙去了。

    等待间隙,贝岑轩低头玩小游戏,开心城镇,农场经营类游戏,种菜养鸡营建家园。

    昨天晚上种的甘蔗,今早一看已经成熟,在屏幕的一小块落得一片高耸的紫,贝岑轩大拇指点了其中一块地,页面弹出来一把镰刀,贝岑轩按着那把镰刀在屏幕上来回滑动,收割的甘蔗发出的沙沙音效特别解压。

    白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白锐将筷子放在嘴上撅着,突然想起来什么,又将筷子拿下来。

    “合着屈叔叔把他接回来,都不给办个接风宴,就在这破慈善酒会上露露脸,算公开亮相了?也不是很重视啊。”

    一阵微风不动声色地从店门口吹进来。

    隔壁桌的屈听洄捏着筷子的手指顿住。

    他侧头看过去,两个人,其中一位翘着二郎腿玩手机,目光盯着屏幕,玩得很认真。

    黑发乌眸,白肤红唇,目若悬珠。

    一眼看,是被家人矜贵娇养的孩子。

    正是贝岑轩。

    今早,他的妹妹,屈知玺大小姐在饭桌上当众给他下脸子、挖苦他,搞得他一点胃口没有,他趁早跑了出来,熟悉一下这座商业经济国内排名前三的超一线大城市,公交车遛着遛着就来了老城区。

    这一片在芙城北边,是外来打工者的聚集地,不繁华,设施也不全面。

    到处贴着重金求子的代/孕小广告,居民楼紧密矮小暗无天日,墙皮斑驳,污水乱窜,绿色垃圾桶大喇喇地摆在街边,下水道里变异的老鼠蟑螂横行霸道。

    屈听洄听到贝岑轩说。

    “屈老太太最溺爱她那位混账孙子了,之前闯了多少祸,不都是老太太给保下来的?屈知阁刚被送走,屈叔叔就接回来一个新的,要是再大张旗鼓办一个接风宴,这不是正戳老太太心窝?再给她气死了。”

    白锐恍然大悟:“啊——也对。”

    转而得意洋洋道:“真不知道长得什么样,应该没有本少千分之一帅。”

    一旁的屈听洄:……

    白锐:“他一来,屈知玺肯定又要发疯喽——”

    他凑近,用小声量说:“你说,徐家会不会搞刺杀?把那小子办了,给他家外孙女外孙子出口恶气?”

    屈听洄:……

    牛肉面上来的快,冒着腾腾热气,上面堆着大片牛肉,量比寻常面铺给的多,实惠。

    老板笑着:“小兄弟面不够免费加哈。”

    贝岑轩拆开一次性筷子,对白锐冷笑:“在人家的地盘议论人家,你胆子好大。”

    白锐丝毫不在意,甚至嬉皮笑脸:“怎么着,让他来绑我?”

    贝岑轩挑起面条,吹吹热气:“屈州长夫妇本就貌合神离,当年屈叔叔不也是不得不屈服于徐三道的权力才娶的徐小姐,徐三道死了以后,他们家就不行了。”

    “现在只能在老城区当当老大,怎么敢在这个风口浪尖绑那个孩子?”

    徐大道做灰生意起家,用这种沾着血气息的钱一手养大了徐三道。

    任谁也想不到,这种黑色家庭最后飞出来一只金凤凰!

    曾任合议国第一百零四任国务卿。

    在徐家的最鼎盛时期,本来计划做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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