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德伦太子爷(2)
业转型,所谓金盆洗手黑转白,却不曾想自己一手养大的弟弟在这个节骨眼上被人架空,后来死于非命。

    随之而来徐惠去世,屈承南却节节高升。

    权力随之被抽离,最手忙脚乱之时,又被上层极力打压,从此一蹶不振。

    白锐觉得有道理,思考了一下说:“现在徐阿姨死了也得……十几年了吧?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要是他们还作,屈州长应该不会给他们家留脸。”

    贝岑轩:“再说了,屈知玺屈知阁如果足够优秀的话,屈州长也不会将屈听洄接回家来替代他,不是吗?”

    西红柿鸡蛋打卤面也上来了。

    这期间两人不再讲别的,他们没有吃饭聊闲天的习惯。

    贝岑轩忙了一上午饿坏了,正吃着面条呢,小小的面点铺子里却突然闯进来三个大小伙子,贝岑轩抬眼一瞥。

    一个铜环alpha,一个黑环alpha,一个beta。

    三个人分别是贼眉鼠眼,虎背熊腰,尖嘴猴腮。

    从头到脚透露出一股社会混子的气息。

    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喂,李德邦,出来——”

    李老板从后厨出来,脸色苍白难看。

    贼眉鼠眼一屁股坐下,悠闲地抽了口烟,他掸了掸烟灰,烟头按在原本用来招待客人的饭桌上,烫出骇人的痕迹。

    “给了你一周时间缓冲,钱也该准备好了。”

    李老板双手合十,膝盖弯曲差点跪下:“……再宽限两天行吗?我女儿还躺在医院,刚动完手术,手头实在太紧了,求求你们了…宽限两天吧……你们的利息实在是太高了……我累死也凑不出那么多钱啊……求求了……”

    贝岑轩和白锐对视一眼,默契地没作声。

    这是老城区,地痞流氓比地下的蚂蚁还多。

    这帮人打伤人不眨眼,他们此次出来,没带人。

    虎背熊腰猛地发作,将前台前方堆着的一箱矿泉水踹翻在地,水瓶滚得满地都是。

    贼眉鼠眼的脸上有一条长疤,显得异常凶狠,讲话也是充满压迫:“老子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一旁的尖嘴猴腮也没打算速战速决,他插着兜,视线在店里来回游弋,似乎在寻找发泄目标。

    冰柜、前台、干净的桌面、桌面上的一次性筷子……悠悠转过身来,视线卒然在贝岑轩身上定住。

    他低头仔细一看,居然是个漂亮的……beta?

    明眸皓齿,眉眼如画的……beta?

    贼眉鼠眼直接伸手挑起贝岑轩的下巴,嬉笑无礼:“诶呦——你店里还有长的这么漂亮的顾客呢??”

    白锐一口面差点呛死在这里。

    小小的空间里满是三个人骚扰得意后的肮脏笑声。

    屈听洄早已经没再吃东西,他背对着他们,眼睛直视着前方的一块由于墙皮脱落而裸露的水泥墙。

    他用耳朵旁观这场闹剧,手中一根筷子,日常朝上的那头轻轻地打打桌面,却没有声音。

    贝岑轩就这样冷冷地盯着尖嘴猴腮,盯着他那副丑陋肮脏的脸。

    他手中也捏着跟筷子,吃饭的那一端朝下,指甲来回剐蹭了两下。

    很小的动作。

    白锐视线落在他的筷子上,眯起眼睛。

    尖嘴猴腮露出恶臭的笑:“欸,李德柱,你说服一下你顾客陪我睡一晚呗?我保证今天不找你……哎哎哎!……你干嘛想动手是吧!”

    虎背熊腰立刻站起来对峙。

    白锐结结实实地钳制着他的手腕,笑:“哥们儿,别这样,听我的,没坏处。”

    贼眉鼠眼也想发作,却瞥一眼白锐的脖颈——金环,一瞬间,眼中凶狠的情绪瞬间冷静下来。

    如今社会,金环就是会受到优待与崇拜,也会有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象征着金钱与权力。

    这个金环,从上到下,穿衣打扮,手上带着的腕表,不像是普通人家。

    他们惹不起金环。

    白锐重重拍了拍尖嘴猴腮的头,“想走,还是想打一架?嗯——?”

    随即看向虎背熊腰。

    一时间,窄小的空间寂静一片。

    半晌,贼眉鼠眼沉沉吐出来一句。

    “走。”

    白锐笑,抬脚踢了踢贼眉鼠眼的小腿:“别墨迹了小兄弟,还不快点走,我们家孩子大发慈悲,放你一条生路。”

    三人走后,重回安逸,老板无措地站了一会儿后,结巴着提出要给他们免单。

    白锐大手一挥说不用!做买卖的谁家又不难的时候,大家互帮互助,以后我还来光顾。

    贝岑轩说:“他们今天在这里吃了瘪,估计明天还会再来,你明天躲一躲吧。”

    白锐贝岑轩一个豪爽一个冷静,把老板说哭了,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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