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了,谢临说:“师尊,我想吃点甜的。”
萧应雪:“那我让人给你准备些糕点。”
谢临:“好!”
可能是昨天那一通发泄,谢临觉得轻松多了,也想明白了许多。
就像时兰说得那样,他们是家人,家人就是会互相支持,不离不弃。
因为那次意外,这几天他总是有意无意地躲着萧应雪。可如果他一辈子都忘不掉放不下这件事情,难道他便要一辈子躲着萧应雪吗?
那样的生活谢临试过几天,答案是不行。
他难过极了。
既然如此,那他总要学会忘记这些,从那场回忆中走出来,跟萧应雪继续生活下去。
*
昨天晚上穆长老本来是打算设宴欢迎萧应雪一行人的,结果发生了那样的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今日谢临醒来之后,穆长老特意带了些药材补品珍稀灵物上门道歉。
他继续邀请萧应雪带着谢临今晚去赴宴,为了表示诚意,他还说今夜会把淮元和淮溪也一并叫过去,该如何处置就看萧应雪的想法了。
这摆明了是要巴结萧应雪,巴结翎决宗。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萧应雪便也没有拒绝,于是晚上的时候带着谢临去了。
宴席设在一水榭之中,亭台楼阁,溪水环绕,环境清新雅致。
人到齐之后,穆长老便提了昨日的事情。
不过当着淮溪的面,他也不好表现得太偏袒,便举杯乐呵呵道:“这事呢说小不小,淮元率先出言挑衅惹事,惘议萧宗主,实乃大不敬。可说大也不大,不过是几个孩子们闹着玩的,也用不着对峙公堂。”
穆长老:“不过也怪我这个徒弟不懂事,平日里实在是太娇惯他了。”
时安就被关了一会儿,此时已经被放了出来。听到此话,他不懈地切了一声。
穆长老假装没听到,他看向淮溪:“淮元是你们魔域的人,您说这事该怎么办呢?”
淮溪朝谢临看去,看到了对方脸颊上浅淡的伤痕。
淮溪:“萧宗主,此事错在淮元,他任凭你处理,我没什么意见。”
“哥!”淮元没想到一直护着他的淮溪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不可思议地看向淮溪,怒道:“你就这么偏向那个谢临!明明我才是被揍得最惨的那个吧,谢临不过是脸上破了些皮而已。”
时安讽刺道:“那你让我在你脸上也划一道。”
“你!”淮元不说话了。
穆长老道:“萧宗主,您看”
“此事受伤的我徒弟,该如何处理自然也是他说了算。”萧应雪转头,声音明显温和了许多,“小临,你想怎么办?”
谢临小声问道:“怎么都可以吗?”
萧应雪:“当然,怎么都可以。”
谢临想了想,说:“其实我倒是没什么,但是淮元出言侮辱我师尊,不可原谅。既然如此,不如等我们回翎决宗之后,让他在望舒峰上当几天洒扫弟子好了。”
淮元当即反驳:“不是,有你这么侮辱人的吗?”
谢临也不甘示弱:“那你当初侮辱我师尊的时候呢?”
淮元哀求着去看淮溪:“哥。”
淮溪也皱眉:“关押责打都可以,淮元身份毕竟”
时安打断他道:“不是你刚说的任凭处置吗,怎么突然就反悔了,要我说挺好的。”
淮溪:“……”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凝滞,萧应雪适时起身:“小临身体刚好,不易在外面呆太久,我们就先回去了。还有,不用回望舒峰,若真是有心,我想那不如现在就去给小临熬药吧。”
说完,便带着谢临离开了,任凭席上再如何争吵,也跟他们无关了。
回去之后,谢临忍不住跟萧应雪分享刚才席面上众人的脸色,说着说着,突然有人敲门。
谢临去开门,刚打开怀里就被塞了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小猫。他慌忙调整姿势,防止小猫摔落。
时安站在门外道:“这是我养的咪咪,给你玩几天,不要不开心了。”
咪咪软软的一团,谢临之前就听他说起过,现在惊喜道:“真的吗?”
时安:“当然了,今晚出气不。”
谢临使劲点头:“嗯。”
时安看了眼里面的萧应雪:“那个……你出来,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好。”谢临抱着咪咪就要出门,脚踩在门槛上时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回去把小猫放在萧应雪怀里,“师尊,也给你抱会儿咪咪,我等一会儿就回来。”
萧应雪:“……”
谢临走得急,转眼间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他一个人跟小猫大眼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