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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哭了那么久,谢临确实也累了。他没心思再去想别的,沾住枕头没一会儿便沉沉地睡去了。

    萧应雪也如他承诺的一般,就坐在一旁守着,静静地看着床上人的睡颜。

    没过一会儿,屋外传来敲门声,小弟子带着医修赶到了。

    他隔着门问道:“萧宗主,现在方便进去吗?”

    门没有开,一道金光从门缝中钻了出来,飘到空中形成了两个大字“安静”。

    小弟子和医修面面相觑,随后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垫着脚尖往里走去。

    谢临还在睡着,医修全程在萧应雪的监视下进行检查,不敢发出一点动静,就连要给谢临把脉都要垫上一层手帕才可以。

    医修哪里经历过这样的场面,诊断完后整个人身上都出了一层冷汗。

    他在纸上写道:“无大碍,只是近期有些思虑过重心神不宁,估计晚些时候还会烧一场。萧宗主不必过于担忧,只需好好修养修养即可。”

    萧应雪看了后点头,小弟子便带着医修下去了。

    思虑过重心神不宁吗……

    正如那医修所说,当夜大概子时的时候,正在熟睡的谢临开始烧了起来。

    他紧皱眉头,面色通红,挣扎着要掀被子,嘴里还嘟囔着要喝水。

    因为一直在看着他,所以萧应雪第一时间便捕捉到了不对劲,先是把人扶起来喂了水。随后为了防止扯被子,萧应雪上了床,把人牢牢地抱在怀里。

    谢临挣扎了会儿见没有效果,也就消停了下来。但不过片刻,便要又开始新一轮的挣扎。

    就这么折腾了将近一夜,在凌晨的时候,发热总算是退了。

    *

    谢临觉得自己许久都没有睡得这么舒服过了。

    他翻了个身,还想赖一会儿床,却听一道冷冷的声音在他身后道:“醒了?”

    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些压抑的不爽。

    谢临瞬时清醒,翻身一睁开眼就看到了长孙皓之的臭脸,萧应雪则站在一旁,见他醒了便对他微微一笑。

    “?”

    谢临猛地起身,先叫了声师尊,然后惊讶道:“长孙皓之,你怎么在这里?”

    长孙皓之找了个位置坐下:“为我师尊的事情来的,结果一来就听到你光荣负伤了,我就顺便过来给你看看。我刚刚检查过了,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你最近遇到了什么事,心神怎得如此不宁,这样下去要出事的。”

    谢临:“可能……就是没睡好。”

    “我还一直以为你挺聪明的,反正你自己注意点吧,别年纪轻轻就落下祸根。”长孙皓之说,“对了,还有人在等着见你。是个姑娘,你没起她不方便进来,就一直在外面等着。”

    姑娘?

    谢临问:“谁啊?”

    长孙皓之:“她好像说自己叫时兰。”

    萧应雪:“你若不想见,我便叫她回去。”

    谢临眨了眨眼:“估计是有事要说,让她进来吧。”

    萧应雪没再说什么,转身便去开门。

    时兰提了个食盒进来,她把各式菜品从食盒中一一拿出摆在桌子上,说道:“这些都是我亲手做的,也不知合不合你的口味。”

    谢临闻到香味,眼睛都亮了,但他还是先问道:“时安呢?”

    时兰:“哥哥被大长老关禁闭了,他就是放心不下你,才专门让我过来一趟的。”

    谢临既感动又惊讶,他问道:“对了,昨晚也没有来得及看,时安伤得重不重?”

    时兰:“只是擦破了些皮而已,不碍事。”

    谢临抱歉道:“对不起啊,因为我的事还连累了他。”

    时兰:“不必放在心上,哥哥就是这样的。因为他的性格惹祸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他被关禁闭,都是我给他做善后工作。”

    谢临笑道:“你们兄妹感情真好。”

    时兰:“没办法,谁让他是我哥哥呢。而且哥哥虽然嘴上不说,但我知道他只是一直坚持在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只是有些时候太过于夸张了而已。不过我们是家人嘛,哥哥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他的,我相信他也是一样的。”

    “说得有些多了,”时兰起身,“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先走了,回头再见。”

    长孙皓之后脚也跟着拜别:“我去我师尊那边看看,你先养着吧。”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屋内便只剩下了萧应雪和谢临。

    萧应雪在他身边坐下,像是所有长辈跟晚辈谈心那样问他:“最近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方便的话可以说给我听听。”

    明明是跟之前一样的关怀,但想着那个说不出口的理由,谢临就是突然热泪盈眶。

    “不说就不说。”萧应雪给他抹去眼泪,“再哭的话,就要变成兔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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