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裴安生被汗水淋湿的头发,低声问:“那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哭吗?”
因为嫌自己丢人,裴安生紧紧抱住被子,肩膀夹得很紧,一言不发。
他吸了吸鼻子,觉察到自己脸颊的温度高得离奇。
真丢人啊。
说出去要被高贺他们笑死了。
真可怕。他这是怎么了啊?
可是一直不说话的话,顾寻北会不会又不高兴啊?
操,他敢不高兴的……
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脑袋上。
裴安生又懵了懵。
那只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试探着摸向他的眼睛。“我抱你去洗澡吧?”
顾寻北压低的声音显得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