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到家里人让他结婚的年龄为止。他虽然玩心大,但并不希望家里的事业因为这种烂事受到波及。
这些纨绔心里都很清楚,这种任性的资本都是仗着家里有钱有权。
一旦没有了家庭所给予他们的一切,别说任性,就连基本的体面都没办法保证吧?
在张亮看来,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人相信爱情,不管是不是真的分得清□□和爱,他们建立关系的出发点至少都有爱的名义,这种人占人类同胞的大多数,对于维持人类社会稳定大有益处,他们被感情束缚;另一种人则不相信感情,只相信利益和自己,他们懂得享受,随着欲望行动,这种人不见得真的有多坏,但你的确无法用道德、爱之类的东西来绑架他们,根据张亮的观察,一般这种人不是那种灵智未开的类猿人,就是彻底通透的聪明人,这两类人都没有良心,却都可以在这社会中生存的很好。
张亮一直认为裴安生属于后者。
所以他自动把裴安生人模人样的表现理解为:这个顾寻北身份很不一般,是需要裴安生装得恭敬来维系关系的人。
“哈?他有个蛋的背景。”裴安生做了个难以置信的手势:“不都和你说了吗,华大的高材生,高材生懂吗?”
高材生?华大?
这俩名词分开来看,张亮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可是连在一起,用来形容一个需要被裴安生照顾,甚至是一个裴安生会纵容的人的时候,张亮就一丁点也搞不懂了:“所以呢?你说你喜欢他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搞不懂了,难道我年纪大了落伍了?”
裴安生斜了他一眼,那眼神好似在嫌弃他蠢:“你不是谈过恋爱吗?”
“那咋了,这和你说的话有什么关系吗?”
张亮认为自己就是相信爱情的那种凡人,他能理解大多数人,所以他开了这家情侣约会专用会所。
但他觉得自己和裴安生从来就不是一个脑回路。
裴安生翻了个白眼,有点不耐烦地解释:“那不就得了,喜欢就是喜欢,字面意义的喜欢,想谈恋爱的喜欢啊。”
说完,他换了个坐姿,从深黑的茶几上插起一颗草莓,整个放进嘴里。
闭着嘴巴嚼嚼嚼,他无意间瞥见张亮看鬼一样的眼神。
“干哇(嘛)啊?花痕么横(发什么疯)?”他不解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