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赌
是哄人的瞎话。

    没件有用的能给你,也就说点好听的糊弄糊弄人了。

    但这些话是从顾寻北嘴里说出来的。

    这个人的头发很凌乱,一看就是被风吹的,而且能看出来被压过的痕迹,也就是说这个人可能刚摘掉什么帽子或者护目镜。

    裴安生居然真的会相信,这人说抱歉,那一定是发自内心觉得抱歉。

    “没有。是我来得太突然了。”裴安生就着顾寻北的手喝了一口奶茶。

    是茉莉花香的,还带有醪糟。

    温热清甜,一口下肚,几乎剐去了他腹内的脏污酒油。

    这个人带来的奶茶怎么和这个人给人的感觉一样,那么干净。

    “好喝吗?”顾寻北任劳任怨地帮他端着奶茶杯,垂眼问。

    “嗯,很甜,很香。我喜欢酒酿。”裴安生发自内心地点点头。

    他的确很喜欢。

    无论是给他买奶茶的人,还是奶茶本身。

    “我也喜欢。”顾寻北弯弯眼睛。

    大概是昨晚看惯了这个人面无表情的样子,这时候看到他眼底闪过的浅淡笑意,裴安生几乎看愣了。

    像是有根羽毛快速地在他心里挠啊挠啊挠,他嗓子眼儿都跟着一起痒。

    愣了有好一会儿,直到顾寻北把吸管往他唇边靠,裴安生才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你……你也喜欢啊,那你喝一口。”

    然后他把吸管推回到顾寻北唇边。

    两人共用一根吸管,如果是朋友之间,其实没什么大不了。

    但介于这两人前一晚差点滚到一张床上去,那用同一根吸管就直接变性为间接接吻。

    对此,顾寻北没有推脱,而是低头也喝了一口茉莉酒酿,完了才把奶茶往裴安生旁边举了举:“我尝一口得了。给你买的,你喝吧。”

    “喝不完就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