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
留在印儿了我、我还怎么服务别、别人……”

    然后他就被撞进了枕头。

    顾寻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巴掌落在不安分躲避的位置:“不许你找别人。”

    压迫感隐隐袭来,裴安生痛得腰都软了。他被晃荡得脑子里都是浆糊,但也依稀能辨别出来,身后的人的酒还没完全醒。

    他从床上,被抱进浴室,花洒将浑浊冲进下水道,却又被抱回到床上。

    好像这一次要把过去两年没有完成的,通通补回来。

    “还想找别的人吗?”顾寻北咬在他的耳边。“我一个人,不够吗?”

    裴安生就像一条在岸上被曝晒了很久的鱼,身体里被榨干了最后的水分,他红着眼睛服软:“我是你的,宝宝,我是你的……”

    “你是我的?”顾寻北低声重复了这四个字。

    “对,我是你的,我只给你一个人。”裴安生潮湿嘶哑的声线里不自觉染上一丝讨好。

    他所有的玩味,所有的挑逗,都已经被这个凌晨的波涛埋没,被白色的泡沫冲洗得只剩下黏腻的烂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