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
堂,那小娘子又生得仙女儿似的,站在一块儿极是养眼得很,多少人巴不得多看两眼呢。

    待南宫蘋上了车,慕淮之亦上去,他先拿了块干净的巾帕替她擦了擦脸,一边凝着她脸色,一边打量她微乱发鬓,心里便有些不爽,道:“怎么自己出来也不带人?”

    南宫蘋比划:

    我带了杏儿和红菱的。

    “子鱼子舟不日便回来,你可等等再出来转。今日又惹祸了?”

    南宫蘋扔开巾帕,飞快比划:

    我没惹祸,王爷你听不懂人话吗?连范柏都听懂了!

    “……”

    慕淮之掐她的脸,淡笑说:“你出来给弟弟送东西,也不知带了多少金银细软送。”

    南宫蘋气着比道:

    那些衣服是我之前做的,银两也是我替人做法事自己攒的,才没拿你府上的银子给人。

    “说两句你还不高兴了,你身上吃的用的穿的不是出自本王府库上的?”

    “……”

    南宫蘋只好乖乖低下头去,小脸蛋儿也不知是气红的还是羞红的,总之,她不高兴了,一生气就一副不理人的模样,活像一尊祖宗杵在那儿。

    慕淮之伸一手过来,二话不说就捞了她起来,又抱过去让她坐腿上,此举让她羞红脸面,于是坐在他腿上一动不动瞪着他。

    慕淮之只埋首在她颈向白腻嗅了嗅,喟叹一声道:“本王不是说你给弟弟送东西这事儿,只是你如今模样怪让他人惦记,易惹祸事,所以不让你自己出门。”

    南宫蘋怔了半晌,才呆呆地比划问:

    王爷是说我漂亮吗?

    “……”

    慕淮之咳嗽一声:“算是。”

    她又比划:可我以后想出门怎么办?

    “让子鱼子舟跟着,或者,本王随你出门。”说罢,他凑近了,凝着她眼睛说,“你怎的如此贪玩儿?”

    她笑着抱住他的脖子,丝毫没有意识到此举过于亲昵了,十分暧昧,慕淮之眸色沉了沉,盯着她的樱桃色小嘴儿看了会儿,渐渐生了些躁动火气上来,愈发扣紧了她的腰肢。

    如此目光相对,王爷好似要吃她……南宫蘋忽然脸烧得绯红,下意识想要逃,忙要跳下他的腿时,范柏却忽掀开帘子。

    只见慕淮之正扣着南宫蘋的腰,她坐在他腿上,二人挨得极尽,好似……要做些什么。

    见此情形,范柏的手一顿,忙又退下去,站在马车旁咳嗽两声,暗笑了会儿,才提醒道:“那个……王爷,这金光耀一事现等着您发落呢。”

    慕淮之也不放开她,只依旧扣紧她的腰,搂着让坐腿上,冷声对外道:“捆了金光耀打一顿,逐出太学永不录用。命南宫澈写十篇文章,不拘体裁题目,写得不好再罚别的。”

    众人都听见了,不敢不从,立马就有几个皂吏过来重新捆了金光耀,拖到门旁空旷处打了二十板子。

    至此,金光耀不仅颜面扫地又名声臭极,京城里那些有身份的贵族世家子弟都被长辈下令不准再和金光耀厮玩,连京城里好几处有名的学堂和那些大臣家族里自办的家塾也不肯收金光耀入学。

    于是金尚书只能请了老师来府上教,谁料这些有名的老学究一听是教这么个玩意儿,都推脱没空不来,只有那些个急着用钱又没什么生源的教书先生才肯来一试。

    “这金尚书也算有脸的人,怎么连个像样的教书先生也请不来?”

    范柏来给槐香院送东西,红菱便随口问了一嘴儿。

    范柏笑道:“那金光耀名声早败完了,又是个不学无术的,哪个有脸面的学士敢去教?教不好又不能打骂,反倒被那金光耀骑在头脸上,因此谁肯去教,再者这金光耀是被王爷亲自下令逐出去的,等于说谁若和金光耀沾关系,那便是和王爷作对,谁这么想不开淌这浑水。”

    太学门受罚一案后,金家颜面扫地,南宫家却是喜事盈门,因南宫澈写的那十篇文章送上去,皆是人人夸赞南宫澈是有大才之人。

    又有那翰林院和文渊阁做过科举主考官的也偶然看过一两篇,不仅夸赞,还命人誊抄了其中最好的两篇要编进书目里当教材呢,于是一时间南宫澈的名号十分响亮,在学里又没了“金光耀集团”欺辱,加上其阿姐又是摄政王的宠妾,因此都有意来攀附他。

    南宫澈一心与人为善,也不吝啬教那些人如何钻研学问一事,于是不管是学里老师还是学子都真心十分喜欢他,从前只是碍于金光耀集团势力才不敢与他亲近,他如今便真成了学里香饽饽。

    倒是南宫澈有些苦恼了,因太多人找,他的课余时间都快被挤没了,于是只好在休沐日闭门不出,专心在家做学问,生怕耽误了明年的秋闱。

    夜间,范柏说王爷这几日忙着一些要务,因此回来晚,不必等王爷吃的,红菱于是让人摆饭,谁料刚摆好饭,那边濯沐院的人过来请去吃饭。

    这濯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