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
伸手冷不防从南宫澈衣兜里拽出一包辣椒粉来。

    南宫澈喜欢在咸菜里加辣椒粉,是学里人人都知道的,因此他早发现南宫澈藏了辣椒粉在衣兜里,于是借题发挥,对众人又道:“这便是南宫澈要暗害金公子和我们的证据,他想用辣椒粉弄我们的眼睛呢!好阴险歹毒的人!亏他是读书人呢,这么不害臊!”

    于是金光耀一般跟班都站出来指鹿为马,硬要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

    王祭酒摸着胡须思量一二,心内岂会不知这金光耀是个什么货色,可他们一伙人颠倒黑白,这南宫澈虽不一定做了那等事,如今却是证据确凿,他就是想帮一帮也无法。

    于是只好拿出一监之长的脸面说话:“既如此,你二人始终是始作俑者,再者在太学门口打架成何体统?!给我都写一篇悔过书来,另外,你二人明日早早来学里,给我对着圣人像,罚跪两个时辰方算了事!”

    金司业却有心拍金家马屁,怕金光耀这位家里的小霸王若是受了学里的罚,保不定把火烧到他头上来!

    他可不想丢了这铁饭碗,于是出列对王祭酒道:“依下官看,这事不关金光耀,学里诸人都看见是南宫澈先打人,且他兜里搜出一包辣椒粉也是真,不若把南宫澈捆了打一顿,再撵出太学去了事,至于这金光耀,就令他写篇悔过书来就罢了。”

    王祭酒正考量事情轻重,因摄政王在此,他不好断糊涂公案的,若弄不好,日后他的名声也跟着受损。

    于是不是很听金司业一面之词,且那南宫澈的确是好苗子,撵出去可惜,又是旧日翰林同僚之子,他有心想要照拂些的。

    正为难着,摄政王身边的亲随范柏笑对那方才揭发南宫澈藏辣椒粉害人的小跟班道:“你既一口一句金公子,难不成他不是你的同侪,倒是你的祖宗还是你的大爷?好不知臊的!人家兜里一包辣椒粉,你就说人家要暗害你等,我还说你包袱里那笔头尖锐还能戳瞎人眼呢!是不是你也打算行凶?啊?”

    一席话说得那跟班羞愧难当,只好垂头退到后边去不敢再说。

    那金光耀见有人搅局,本要起来发威的,奈何被人捆了手压着动弹不得,只好伸长脖子叫道:“大人明察!我没做什么,是这南宫澈这狗……总之是他先打人!我才和他扭打撕扯,非是我要闹事的!”

    南宫澈亦被捆了,只是人太多,七嘴八舌地抢嘴说话未免有失体统,于是他等众人都说完了才替自己辩解。

    “各位大人、老师明鉴,我与金光耀的确向来不睦,但因我与他是同窗,便不与他计较那些小事。平日里他若有对我不住的地方,便也就忍了过去,今日午时亦起了争端,只是我不愿多事,也便忍了,怎奈放了学,阿姐来给我送穿的衣服和一些银两,这金光耀过来就无故羞辱阿姐,出言调戏,为人顾周全者,可不为自己出头,但家姐受辱怎能袖手旁观?因此才出手打了金光耀一拳,后来撕扯是你来我往,非是只我一人揍他,因打架有辱太学名声,即便受罚,我也绝不推脱,但只望大人们明察是非。”

    这席话已是高下立见,虽南宫澈脸上已挂彩,还被人捆了,但他身板极正,一言一行也都谦卑有礼,不似那金光耀,出口闭口就是一纨绔样儿,况这金光耀的名声谁人不知,只是碍于其父亲官大,没人敢说而已,实则早已哀怨遍地。

    因此各人心中也早已对这事儿有了计较。

    王祭酒便斗胆上前,朝着马车内的摄政王禀道:“今日之事全因我等管教不严,还望王爷主持了吧。”

    范柏心笑,这王祭酒也是个人精,知道什么时候不该出头。

    于是范柏一面打起马车帘子,一面请了摄政王出来。

    那些人一见此情形,皆跪了下来,不敢直视。

    金光耀等人也都跪下,只见那摄政王从车里下来,却径直走到另一辆马车前,丫鬟掀开帘子,南宫蘋从里边出来,没戴幂篱,因那幂篱被金光耀掀在地上弄脏了。

    众人一见这小娘子生得这般,有好几个学里的都在懊悔先前没和南宫澈打好关系,既是他家姐,那么顺水人情也好做,何不纳回府上养着好……

    本来那几个还暗自懊悔不跌的,见那摄政王竟亲自扶了小娘子的手……原来这竟是摄政王的人。

    金光耀亦傻了眼,他虽嚣张跋扈惯了,可摄政王是什么人物他也还是知道的,别说他,就是他老爹见了摄政王还得三跪九叩,过年过节他爹还得往摄政王府千方百计送礼送请帖请吃饭的,不过摄政王不给他爹面子,一次都没来过府上吃饭。

    如果,他爹知道他竟得罪了这么一尊大佛,不知道是不是要把他的腿打断!

    南宫蘋由慕淮之牵着走到他那辆马车旁,他还亲自抱了她上去……总之,就是没眼看,腻得慌,那些太学的老骨头都在想:说好的摄政王不近女色呢?!

    太学门口就搂搂抱抱的!

    当然没人敢说。

    何况摄政王生得气宇轩昂仪表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