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他怼在衣柜上缠着他亲了很久,从衣帽间亲到床上,把他身上的衣服弄得皱皱巴巴。
温嘉语觉得谢准今天的兴致特别高,亲得和平时也不太一样,以至于又给了他那天晚上同样的感觉。
“你怎么了?”于是,亲到中途的时候,温嘉语忍不住叫了暂停,问。
“……很高兴。”
“怎么高兴?”
“各种意义上的高兴。”
虽然谢准嘴上说着高兴,温嘉语感受到的却是一种兴奋和不安交织在一起的诡异的疯感。
还不等他继续问,谢准就又道:
“……这是我没敢想过的选择。我现在有了。”
听见这话,温嘉语就明白了。
谢准还是在为离开而焦虑,一边为与谢凝的分离而不安,一边又忍不住期待着有他一起的未来。
“咬我,哥哥……”
谢准轻轻咬着温嘉语的侧颈:
“……咬我。”
标记确实也是宣泄情绪的方式之一,但是:
“我现在不敢咬你……”
温嘉语抿抿唇,有点难以启齿,但还是红着脸提了:
“你……先帮我弄一下呗。”
谢准根本没把这当成一个需要商量或者被允许的请求。
这对他来说属于意外之喜。
他听到这话的下一秒就上了手。
甚至还得寸进尺地舔了舔唇角,意有所指:
“能……?”
“你就那么……?!”
温嘉语抬手挡住脸,声如蚊讷:
“……随你便吧。”
其实,从京城那晚起,温嘉语就已经在做心理准备了。
他把上次易感期那夜回忆了无数遍,一遍遍跟自己说,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显然,他的准备还是做少了。
这对他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他数次忍不住想推开谢准,却都没能成功,因为他的手很快就被谢准用衣服上的飘带绑住,让他不能再乱动。
温嘉语真的要羞.耻得原地融化了。
谢准对他做的事让他羞.耻,给他带来的感觉令他更羞.耻。
更过分的是,谢准好像嫌没玩够一样,每次都在快到的时候不让他。
温嘉语两手被绑着什么都做不了,来回这么几次之后,当又一次被控着退回欲望几近崩溃时,谢准突然爬上来,托住他的后颈往自己这边按:
“乖语语,咬我……现在咬我,咬了就让你……”
什么破称呼……
数罪并罚,温嘉语泄愤似的狠狠咬住他。
压抑许久的信息素终于找到了宣泄方式,标记的满足感和另一种兴奋交织在一起冲击着温嘉语的神经,令他大脑一片空白,恍惚间觉得自己是不是飘到了天上。
他都忘了这两件事情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怎么结束的。
他只记得谢准一直低声和他说话。
具体说了什么,他已经忘记了。
反正不会是什么好话。
稍稍回过神来的时候,还是谢准一手安抚似的轻轻抚着他的腹部,另一手解开了缚住他许久的系带。
“舒服吗哥哥?”
温嘉语躺在床上,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微微颤抖着,还没从余韵中过劲。恍惚间听见谢准的问题,也只会下意识地发出含糊的应答。
谢准俯身和他接吻,温嘉语没时间嫌弃这张嘴刚才舔过什么吃过什么,只一味沉溺在他的安抚里。
后来,谢准牵起他的手。
几秒之后,温嘉语突然清醒了那么一瞬间。
因为他猛地回想起了自己曾经信誓旦旦说过的——谁大谁在上面!
我靠。
他心里只剩了一个想法。
他以后要被这玩意草.了……
第90章 Day 90
温嘉语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只记得谢准很久,久到他手都酸了也没有要结束的意思,温嘉语困到想撂挑子不干了,但还是不服输地咬着牙一战到底。
终于结束后,温嘉语也没能如愿闭眼,因为他又被谢准抱着亲了很久,亲完了又被拖去洗澡,洗完澡又瘫在沙发上等谢准换床单,等终于躺回床上能安心睡觉了的时候,他感觉窗外的天都快亮了。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房间里只有温嘉语一个人。
手机里躺着谢准发来的消息,让他睡醒后说一声。
温嘉语随手扣了个1给他,洗漱后,他又像煎饼一样躺回床上,瞥见了床头那件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白色外套。
他和外套对峙片刻,最终伸手把它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