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语安慰地拍拍他,实在好奇:
“凝凝到底给你送了啥礼物啊?给你个当哥的感动成这样?”
“不是答应她不好奇问吗?”
“……好吧。那我不问了。”但话又说回来了:
“你主动告诉我就不算我好奇问了呗。”
谢准紧紧抱着他,扬了扬唇,没接这话。
沉默片刻后,他轻声开口:
“……我们一起报华大吧。”
“……”
温嘉语微微睁大眼睛。
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愣了许久,才问:
“什,什么?”
“我说,”瞧他这反应,谢准没忍住笑了,又微微叹口气,自己好像也还在梦中,有种淡淡的不真实:
“我们一起去京城上学。”
温嘉语眨了好几下眼睛才反应过来。
他不可置信:
“你,那你和凝凝聊过了?”
“嗯。”
“好突然……我以为你需要时间打草稿呢,怎么说聊就聊了?”温嘉语来不及高兴,比高兴先来的是紧张和操心:
“你怎么跟她说的?我听听。”
“是她主动和我聊到这个了。”
“她说什么?”
“她让我离开家不要太想家,让我放心,让我好好上学,让我相信她能照顾好自己。”
“……”听到这些话,温嘉语的心情有些难以形容。
他微微叹了口气:
“凝凝真的是很懂事的小孩。”
“嗯。”
“然后呢?然后你就答应了?不会分离焦虑一下说不行不行我要留下来照顾你什么的吗?”
“我也没有那么粘人吧……”谢准轻笑一声:
“没有。因为我突然意识到,她好像真的长大了。不是当年只会哇哇哭的肉团子了。”
“也挺好,你也是提前二三十年体验到《背影》的真谛了。”
温嘉语开了句玩笑,又忍不住操心:
“她有没有考虑过你走后她怎么生活?比较想回家,还是比较想住在这里?”
“她想回家。”
温嘉语点点头。
他能理解。
小孩子都是恋家的。
想了想,他又问:
“小女孩一个人在家可以吗?”
“她觉得之前照顾她的刘阿姨很好,我想过两天先和阿姨聊聊,问问阿姨的意愿,可以的话就续两年约,等到她上初中,再看她更想回家住,还是住校。”
“好……但她身边没个信得过的靠谱大人你也不放心吧?你们这种情况应该可以弄委托监护人之类的,我明天问下我爸妈,看他们知不知道怎么搞,之后可以拜托他俩多操心一下。这个的话你也不用有啥压力,委托监护的意思就是,万一到时候出了什么急事,你赶不回来,他俩可以临时替监护人处理孩子的问题、替你做个决定签个字什么的,这样肯定方便一点,你也安心。”
温嘉语“巴拉巴拉”说了一堆,明显是提前做过功课,连这些事都考虑好了。
“……好。”
这次,谢准没有拒绝。
他亲亲温嘉语的脸颊:
“那我要怎么报答你?”
“想报答我?那来帮我挑衣服,刚问你你都不回答。”
“我喜欢白色这件。”
“真的?”温嘉语挑眉打量了一眼被自己挂出来的两套衣服:
“这件灰的不好看?”
“也好看。”谢准明白说出了自己的私心:
“但白的这件看起来像结婚。”
“……?”温嘉语的耳朵诡异地冒起红色:
“想屁吃!”
他转身就把那件灰的拿下来了:
“我穿这个。”
看他就这样应激,谢准故意叹了口气,有点遗憾:
“早知道说灰的像结婚,看来做人还是不能太坦诚。”
但他还是不太甘心,于是又从后面把温嘉语抱住,用脑袋使劲蹭他:
“穿给我看看,哥哥。”
温嘉语被他怼得往前踉跄着,挤进了衣柜的折角。
就这样谢准还不肯罢休,像个大虫子一样在他背后蛄蛹:
“穿给我看看,看看。”
“我……你……别撒娇……”
温嘉语最终还是没扛住谢准的攻势,心软把那件白色西装外套穿给他看了。
其实他觉得这玩意跟结婚除了颜色真的一点边都不沾,谁家结婚这边一个系带那边开个口啊?一点都不庄重!
但谢准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