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和其他学校的学生一起封闭集训了一周多,等到考完试才自由。
他原本不想去的,毕竟他也不是很需要竞赛的加分,但铁大勇说拿到名次后学校能给发奖金,他想了想,还是去了。
那十天连集训带考试的时间,谢凝都住在温嘉语家里。
谢凝嘴甜还懂事,天天在家逗得温光明和兰晴咯咯笑,但其实,晚上她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的时候,偶尔会觉得有点不高兴,不高兴了她就去找温嘉语,告诉他她想准准了。
谢准集训要收手机,她已经好几天没跟他打过电话、没收到他的消息了。
温嘉语也想谢准,但他都这么大人了,少聊几句天也不会肝肠寸断。
但谢凝不一样,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跟谢准分开这么久,更别提是这种杳无音信的情况。
她年纪还小,再懂事也会觉得不安。
温嘉语就只能摸摸她的头安慰她,让她不要担心,准准很快就能回来了。
谢凝就这样一直期盼着。
直到有天,谢凝下午放了学,还没走出校园,就收到了谢准的来电。
她知道这代表着谢准要回来了,于是高高兴兴接起电话:“喂,准准?”
“嗯,凝凝。”谢准的声音一点也没变。
没变才是对的,毕竟他们才分开了十天:
“这几天怎么样?在语语家玩得开心吗?”
“开心,语语爸爸好会做菜,我都长胖了。”谢凝语气雀跃,又期待地问:“你要回来了吗?”
“嗯。明天就去接你。”谢准应着,又问:
“你知道语语在哪儿吗?他去上学了?我给他发消息,他一直没有回。”
“语语今天没上学,在家里呢。”
“嗯?为什么?”
“语语易感期了,上不了学,要休息。”
谢准微一挑眉。
他算了算时间,好像确实该到了。
“你看着他怎么样?难受吗?”
“挺难受的吧,我昨晚开始就没见过语语了,他今天都没吃早饭。”
“好,我知道了。”
和谢凝闲聊几句后,谢准挂了电话。
想了想,他找到温光明的头像,发了一条信息,退出来后,又点进了依旧没有来信的温嘉语的聊天框。
Zen:[突然出现]
Zen:想我了吗哥哥?
Zen:我想你了。
Zen:哥哥?
Zen:冷暴力了语语。
他点开键盘,原本想再发点什么,但迟疑片刻后,最终还是关掉了手机。
谢准在隔壁省考试,学校统一订的高铁票在明早,本意是想让学生们休息一晚再赶路,但谢准跟铁大勇协商了一下,把自己的票改签到了今晚。
高铁到达渝宁时,时间已经很晚了,谢准赶上了最后一班地铁,去了温嘉语家。
温嘉语给他的那张卡他一直带着,他像以往无数次一样熟练地刷卡到33层,开了指纹锁,轻轻推开家门。
屋子里很安静,家里人都睡了,只有廊灯还亮着。
谢准放轻脚步走进去,先回自己住的房间放了行李和书包,之后径直去了温嘉语房间。
但推开门后,里面是空的,没有人,只有空气里遗留的黑巧信息素的味道。
想了想,谢准又拐去画室。
画室的门是关着的,下面透出微微一线光。
谢准垂眸看着,边抬手握住冰凉的门把,缓缓下按。
随着门缝一点点打开,和月光一起透出来的,是极其躁动且无比强势的Alpha信息素。
浓郁的黑巧气味汹涌而来,瞬间侵占谢准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