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温嘉语垂下眼,却并没有远离,反倒得寸进尺,试探着继续靠近,同时无声地嗅了下他身上的味道:
“……我就是想问,你在放信息素吗?味道好像越来越浓了。”
“……?”谢准微一挑眉,像是有点意外:“是吗?”
“是啊。”
信息素这个话题对于AO来说还是太敏感了,如果不是真的忍不下去了,温嘉语是不会主动提的。
这间房本来就小,一直浸泡在浓度越来越高的Oga信息素里,他真的有点受不了。
他有点燥。
明明是冬天的室内,他却莫名感觉心脏有点热烫。
“……”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直到谢准主动按下墙上的对讲机:
“麻烦你们破门而入的时候多带一支Oga抑制剂。有特殊情况,麻烦快一点,顺便,别让Alpha员工靠近。”
听见这些,温嘉语大脑空白一瞬。
他立刻意识到了谢准这话是什么意思。
于是,不止心脏,他的耳朵也烧了起来。
谢准进了发·情期。
温嘉语对Oga发.情期的了解仅限于生理课上听到的那一点死板的书面知识。
比如,进入发.情期的Oga会无意识地释放信息素,这种信息素和平常状态下的信息素还不太一样,因为它会带一点催.情作用,不仅让Oga自己难受,还会激发Alpha的兴趣和占有欲。
温嘉语开始后悔自己的话说得太早。
原来事情真的有变得更坏的余地。
房间里的氛围一时变得无比尴尬。
“我不是故意的。”最后,是谢准先开口解释:
“这是我二次分化后第一次主动发.情,我不清楚它有什么症状。我带了抑制剂,但在储物柜里。而且……我没想到你能闻到。”
温嘉语听着这话有点奇怪。
他问:
“我为什么会闻不到?”
谢准不吭声了。
他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情况不应该离温嘉语太近,虽然大概率没什么作用,但他还是想起身走远点,谁知刚有动作就被温嘉语察觉了意图。
温嘉语握住了他的手腕,没让他离开:
“你难不难受?契合度高的Alpha信息素好像能安抚Oga发.情期,应该也能短暂代替抑制剂吧,要不我试试?”
“没用的。”谢准几乎没有考虑。
“为什么会没用?”温嘉语觉得谢准真的有点奇怪。
“……”
谢准又不吭声了。
他连续以沉默逃避问题,让温嘉语莫名有点急躁。
他追问:
“那标记呢?”
“?”
“我标记你吧,这样应该有用。”
谢准品出一丝不对劲。
他尝试挣了一下被温嘉语握住的手腕,发现这人握自己握得死紧,几乎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谢准的心沉了半截。
他皱起眉,冷声问:
“温嘉语,你还清醒吗?”
二次分化后的第一次复查时,医生明确告诉过谢准,二次分化后的他会进入一个缓冲期,当他的第一次主动发.情到来时,他才算是真正完成了性别转化,成为了一个Oga。
这件事情很危险,因为第一次主动发.情的症状最猛,释放的信息素浓度也最高,而且就算是医生也无法保证这一天会在何时到来,他只能给谢准一个大概的三个月到半年的时间区间。
医生嘱咐他一定要时刻带好抑制剂预防发.情期,并反复警告他一定得把这当回事,千万不能轻视。
因为二次分化的人的思维很难迅速改变,比如谢准就是Alpha思维,他不像Oga那样从小到大都在被人科普信息素和生理期的重要性,他会下意识把发·情期和易感期划等号。
他没有体验过类似的事情,根本不清楚发.情期Oga的信息素对Alpha来说有多大影响,也不知道Alpha被欲望支配后会变成怎样的怪物。
无知无觉、没有概念、不被重视的危险,才最致命。
“我清醒啊。”温嘉语的声音和气息几乎贴在了谢准耳边。
“你想干什么?”
“我没想干什么。真的。顶级Alpha怎么可能轻易被信息素支配?你也太小瞧我了。”
话是这么说,温嘉语握着谢准手腕的力气却越来越大。
“那你先放开我。”谢准扬了下眉梢。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你……很好。我想要。”
他清醒个毛线。
谢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