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道理。”
温嘉语和谢准一人找一层,谢准的手臂难免会在温嘉语面前晃来晃去。
不知是不是温嘉语的错觉,在谢准动作间,他似乎闻到了一丝丝甜牛奶信息素的味道。
这种熟悉的、从灵魂深处呼唤着要亲近的感觉让温嘉语有点恍神。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闻到过谢准信息素的味道了。
“怎么?”大概是看出了温嘉语的走神,谢准问。
“……没。”
温嘉语当然不可能把自己溜号的原因告诉谢准。
说因为信息素什么的……显得他很猥琐,像个变态。
好在谢准也没有追问,只瞥了他一眼,说:
“密码第一位是六。”
“哦。”
谢准的办法的确简单粗暴,两个人很快就拼凑出了正确密码。
“啪”一声,盒盖弹开,温嘉语看见盒子里静静地躺了一支道具针管。
温嘉语把道具取出来,第一反应不是为完成任务高兴,而是开始尽情想象自己回去的这段路又要经历怎样的惊吓。
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多虑了。
因为他根本出不去。
他握着门把手按了好几次,门纹丝不动,根本没有要开的迹象。
“这啥意思?”温嘉语用尽全身的力气按住门把往后拉,毫无作用,反倒把自己累得够呛:
“锁住了?”
“是不是需要钥匙?刚翻柜子的时候有看到钥匙吗?”
“没有啊。”
“再找找?”
“行。”
于是两个人放弃了暴力开门,开始分头翻找房间里有可能藏钥匙的位置。
大概闷头找了两三分钟,在钥匙露面前,墙上的对讲机先出了声:
“玩家你好,请问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吗?”
为免玩家解密卡壳耽误整体进度,或在密室里出现什么突发状况需要暂停,游戏的每间房里都放着对讲机,供玩家寻求场外提示或帮助。
温嘉语离对讲机比较近,他过去按住按钮回答:
“没啊,我们找钥匙呢。”
“钥匙?什么钥匙?”
“门锁了,我们不是得找钥匙出去吗?”
“……稍等。”
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撂下这么一句就没了声。
温嘉语一头雾水地等着,很快,储物间外传来细碎的声响,是有人在外面扭门把手。
尝试一会儿后,门依旧牢牢关着,纹丝不动。
“滴——”对讲机又响了:
“抱歉玩家,储物间的门锁坏了。很抱歉破坏了二位的游戏体验,我们会尽快处理。”
“……”
温嘉语回忆了一下,有点心虚。
他怀疑这门坏了是自己的锅。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逃命似的跑进这间屋子后,曾用尽全身力气猛地用身体抵着门板往后撞了一下。
锁应该就是那时候撞坏的。
“或许你还是应该一个人来做任务。”谢准显然也听到了对讲机的内容。
“为什么?”温嘉语问。
“因为我是厄运之子。我连累你了,哥哥。”
谢准语气轻松地同他开了句玩笑。
这玩笑却听得温嘉语有点不舒服。
“……别这么说,都是巧合,你连门都没碰到,这玩意还能赖到你头上?是这门坏得不是时候,一会儿就能修好了,小事儿。虽然不算顺利,但也算不上坏吧,再说玩个密室能坏到哪去?别老这么说自己。”
温嘉语找了个道具箱子坐下。
他举着手电漫无目的地在屋子里扫着。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修好,待在黑暗里,没有手机,打发时间也变成了一件艰难的事。
发了会儿呆,温嘉语皱了皱鼻子。
他抿抿唇,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用手电照向了谢准的方向。
谢准靠在储物柜边站着,突然被光刺了眼睛,他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光。
“不好意思啊……”温嘉语没想到谢准正在看他这边。
他忙把手电往下挪了挪,避开谢准的眼睛:
“你过来坐啊。这还有个箱子,站着多累呢。”
说着,他往旁边让了让。
谢准微一挑眉,没有拒绝,走过来坐到了温嘉语身边。
感受到身边的人,温嘉语无意识地往他那边靠了靠。
他什么也看不清,扭过头时,他的鼻尖似乎碰到了谢准的肩膀。
这点小动作很快被谢准发现了。
谢准问:“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