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甜香在温嘉语齿间弥漫,他迫切地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进去,他想在这个Oga身上每一处都打下属于自己的印记,要让他彻彻底底地属于自己。
还想……
还想要……
Oga散发出的信息素逐渐染了一丝黑巧香味,温嘉语知道这个标记差不多了,他现在该松开谢准才对。
但占有的欲望占据大脑,他还贪婪地想让Oga携带的他的味道多一点,再多一点。
谢准腰侧的衣料被他松开,皱巴巴一团在他手下缓缓舒展开来。
他用拇指捋平那些褶皱,五指隔着薄薄的布料碰触到其下温热的腰腹。
此时此刻,信息素的作用下,每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每种感受都令他着迷,他正想去探寻更多,下一秒,却有人用力握住了他的手腕:
“温嘉语,好了,清醒点。”
这声音像一盆冰水,瞬间将温嘉语泼回现实。
意识到自己刚才在试图摸谁,他触电似的抽回手,差点从地上跳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他恨不得直接砍了自己那只手与它死生不复相见。
“我,我我我……”
温嘉语推开谢准,连滚带爬地往远退:
“标记好了,你,你好点了吧?”
“嗯,”
谢准重新靠在衣柜里,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放松许多。
他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后颈:
“谢谢。”
说完,他抬眸看了眼温嘉语。
少年正盘腿坐在地上,整个人紧绷着,看起来不自在极了。
他紧紧抿着唇,偏过头,无法直视谢准,就恶狠狠地瞪着旁边桌子的木纹,像是正试图用自己的目光洞穿它们。
因为皮肤太白,这个人身上稍微有点红就特别明显。
比如现在,那红色从他耳尖蔓延到耳根,又在眼睛周围染了一圈,看起来像是谁欺负了他似的。
“感觉怎么样?”
其实,人刚违背原则帮了自己,于情于理,谢准都该对他善良点。
但不知为何,看到温嘉语这个紧绷样子,谢准就是起了点压也压不住的、恶劣的逗弄心思。
于是他观察着温嘉语的反应,微一挑眉:
“我是你的Oga了,哥哥。”
“???”温嘉语激灵了一下。
他猛地转过头,见鬼一般瞪着他。
“你,你,你你你……”可能这水泥地真的烫屁股吧,温嘉语一个蹦子从地上跳了起来,惊恐地连连后退:
“……你不能这么说话!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啊!Oga哪儿有你这么当的?!我给你标记是为了缓解应激,你不能讹我吧!这是我的初标!!你根本不知道我下了多大决心、为你付出了多少!”
谢准很轻地歪了一下头,四两拨千斤:
“哥哥刚才拿走的不也是我的第一次?”
“!!!”
这好好的话、这清清白白的事儿,怎么一到谢准嘴里就变味了呢?
温嘉语僵硬地后退一步,又退一步,再退一步。
看着他的反应,谢准忽然笑了。
这家伙以前也不是没笑过,但那都是一些毫不真诚的冷笑假笑皮笑肉不笑,温嘉语还从没见过他这种笑法。
好像真的心情很好的样子,扬着唇,眼角和眉梢也没了以往那些冷淡疏离,居然显得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
还挺好看的……
……等等。
他刚在干嘛?
在夸谢准温柔好看????
温嘉语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了。
信息素的威力这么大吗?
标记的威力这么大吗?
他不会从今以后再也找不回对谢准的厌恶了吧?
他不会对谢准一直套着这种滤镜吧?
他不会爱上谢准吧???
他不要被信息素支配大脑和下半身啊!!!
努力把自己骂清醒,温嘉语突然觉得谢准面目可憎了起来,笑容也变得无比邪恶奸滑。
“你笑什么?你是故意说那话恶心我是不是?你嘲笑我?”温嘉语没好气问。
谢准收敛那点笑意,看着他,完全不辩解不掩饰,无比真诚地点了点头。
温嘉语真是要气晕了。
这就是谢准此人对待一个刚刚用自己的初标与纯洁来帮助他的三好热心少年的态度!
他再也不会给谢准一个好脸色!!!
行了,什么上头啊什么滤镜啊都没了。
他彻底清醒了。
觉得自己再也不会讨厌这个人什么的简直是多虑。
都能拐着弯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