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比起外出工作,大多数Oga还是更愿意专心在家生儿育女,所以,除了少数专供Oga的特殊岗位与居家自由职业之外,职场中很难见到Oga的身影。
不能生育的男O情况或许会比女O好些,但也好不了多少就是了。
温嘉语就实际情况反思了一下,觉得自己确实不该高高在上地跟谢准说这些。
毕竟他不是Oga,也不需要为生计发愁,既然无法设身处地地完全站在谢准的角度说话,那他再给出什么建议和劝说都像在问“何不食肉糜”。
“……你哪里痛?”温嘉语抿抿唇,帮他把药瓶拧上,跳过了先前的话题:
“别吃这个,副作用很大,很伤身体。你告诉我哪里痛,我去给你买更对症的药,或者直接去医院也行。”
“信息素……”
“……啊?”
温嘉语一时没能明白谢准的意思。
信息素还能痛?
直到谢准皱皱眉,找回点力气:
“其他Alpha的信息素让我很痛。你如果真的想帮我就标记我,觉得没法接受,就把药还我。”
“你……”温嘉语握着手里的药瓶,不情愿地把它递出去,递到一半却又变了卦,不死心问:
“非要标记?只用信息素安抚不行?”
“不够。”
高契合Alpha的信息素只能缓解他的痛苦,并没办法将他从应激状态中彻底解救出来。
温嘉语拧紧眉,把药瓶还给了谢准。
他艰难地从衣柜里爬出来,起身想走,心里骂骂咧咧地警告自己以后再也别犯贱管谢准这犟种的破事儿。
但才走出去两步,他的脚步就顿住了。
温嘉语攥紧手指,凶狠地翻了个白眼,而后转身大步走回去,一把拍翻了谢准手里的药瓶。
他半跪在衣柜前,伸手拽着谢准的衣领把人捞起来点,要给自己壮胆下决心似的,大声喊:
“行!来!标记!”
谢准有些脱力。
他任温嘉语拽着,头微微扬起,一双眼睛藏在过长的额发后,神色模糊不明。
他喉结动了动:
“……哥哥,你的初标给我了,你老婆不会介意吧?”
“?”
还有call back!
这话怎么说得跟偷情似的?!
他咬着牙,把话还给谢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人命关天,我想她会理解的。”
谢准浅浅扬了下唇,像是很轻地笑了一声。
而后,他抬手握住温嘉语的手腕,将他的手从自己衣领上轻轻扯开。
谢准的手很烫,那温度落在温嘉语皮肤上,令他略有些出神。
等再回神,谢准已经调整姿势靠近了他。
一同到来的,还有浓郁到快要凝成实质的牛奶甜香。
温嘉语不自觉空咽一口。
谢准估计是真疼懵了,靠近后就失去了最后一点力气,就那么跌在了温嘉语怀里,顺势朝他低下头,露出后颈正溢散信息素的脆弱腺体。
温嘉语下意识伸手搂住他。
他垂眼,看着谢准后颈,眼睛都发直。
他真的很想给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一点。
没办法,Oga,尤其是高契合的Oga,就是能这样轻而易举地勾起Alpha的原始本能。
温嘉语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重。
他缓缓蜷起手指,无意识攥紧了谢准腰侧的衣料。
他愈发急躁地用虎牙咬着自己的舌尖。
“标记要怎么做?咬破腺体?然后呢?我不会啊……你以前标记过别人吗?”
“没……”谢准抱着温嘉语的手臂,埋头在他身上深嗅一口,声音有点发闷:
“Alpha生来就会,这是本能,不用人教。”
“你意思咬了就知道了是吧……那我咬了啊?”
“……”
谢准不说话了。
特么的,要标记的时候话挺多,现在又不说话了。
温嘉语也不是非要谢准开口给他加油鼓气,但他第一次做这种事,心里多少有点没底。
他低头,凑近谢准的后颈。
越近,温嘉语的思绪越乱。
Oga的腺体如今就暴露在他面前,释放的每一缕信息素都像是在邀请他尽情享用。
想靠近,想占有,想……
温嘉语找回一丝清醒,生生克制住亲吻舔舐的欲望,直接张口咬住谢准的后颈。
谢准没有骗他,标记Oga的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