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Day 20.??
不至于。二十一世纪不提倡这个。”

    谢准语气淡淡,每个字都残忍:

    “但我不会看某个同学是特招生就放某个同学一马,把情况上报给老师后,某个同学将受到的处罚包括但不限于去班主任办公室罚站、在走廊补写、打扫卫生、课后留堂。没写作业就要受到惩罚,我想某个铁骨铮铮的同学对此应该不会有异议,他的道德底线和为人原则也不会允许他逃避惩罚吧?”

    时刻竖着耳朵在前排吃瓜的安寸心再次回头:

    “阿语,他说的是真的,没在吓唬人。昨天被他罚出去补作业的兄弟姐妹在墙根站了一排都没站下,那盛况你是没瞧见。所以你补吗?离早读还有十分钟呢,我借你抄,能写一点是一点。”

    “。”温嘉语有点分不清谢准这是真正义执法还是找个借口磋磨人以满足他扭曲邪恶的变态心理。

    如果换个别的学习委员要他为没写作业付出代价,温嘉语倒是能心平气和地接受。

    但是换谢准就不一样了。

    温嘉语合理怀疑谢准今天在校门口没话找话说什么想他了让他别去画室就是为了这一出耀武扬威粉墨登场。

    此人干什么都像是在挑衅,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个平头学生不占理没有底气也反抗不了,但他还能让谢准爽到?

    温嘉语迅速把已经掏出来的水杯和笔盒塞进包里,拉上拉链,站起身往肩上一甩:“拜拜了您!”

    粉毛像风一样跑了,安寸心卡着点把补好的作业交上,边伸着懒腰跟谢准闲扯:

    “狡兔三窟啊学委大人,你暴露得太早了,人溜了吧?”

    谢准拦都没拦,毫不在意,只微一挑眉,道:

    “他会回来的。”

    “那我很期待哦。”

    安寸心是没想到,谢准当alpha的时候是全校唯一能制住温嘉语的人,现在不是alpha了,居然还能延续这个荣耀。

    区别是以前靠信息素和暴力,现在是靠手段和心眼。

    果然,半小时后,早读过去,溜去画室的人又臭着脸要索命似的飘在了教室后门外。

    谢准对这一刻早有预料。

    他闲闲靠在椅背上,朝温嘉语轻轻抬起手。

    松开手指,一把银色钥匙从他指缝间掉了下来。

    他展示似的轻轻晃晃,钥匙这便和挂坠碰在一起,叮叮当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