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好。”
“好什么?”温嘉语警惕地侧目看他。
他总觉得谢准没憋好屁。
“如果因为我的缺点影响了一个好人的心情,我会很愧疚的。”
谢准走在温嘉语身边,估计是因为温嘉语刚才那句“低声些”,他微微低下头,声音也放轻了点:
“今天别去画室了,回教室吧,想你了,哥哥。”
温嘉语差点和他的美味煎饼一起原地起跳发射飞向外太空。
煎饼这一生跟了他真是受了太多惊吓与苦难。
他本来想炸的,但谢准此人当惯了alpha,并没有养成oga时时补喷阻隔剂防止信息素外溢被旁人闻到的习惯,又或许是因为他们两个人的契合度高到了bug的地步,以至于只要谢准靠近,温嘉语就能闻到他身上那丝若有似无的甜牛奶味。
然后什么不适啊什么恼火啊什么高傲啊什么架子啊就都没有了。
就算看到谢准那张又欠又装的脸都生不起气来。
温嘉语往旁边跨了一大步,远离谢准,边毫无气势地问:
“……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突然来这么一下?”
“不喜欢吗?”
“我看起来的样子很幸福很满足吗?”
“我以为大王只是比较口嫌体正直,幸福满足的表现和别人略有不同,而已。”
“你不会也信奉打是亲骂是爱吧?”温嘉语上下打量他一眼,目光满是嫌弃与质疑。
“哦那倒没有。”谢准微一挑眉:
“我不是”
“……”
好好好。
还有callback。
其实温嘉语今天是真打算进了学校就直接钻画室的,他觉得他实在无法跟他的新同桌共存,每当他觉得跟谢准相处可能也没那么困难、自己好像稍稍适应了一点找到点平衡的时候,谢准总能给他一点全新的震撼让他放下一切从头开始重新调理。
所以,他原本的计划是一直在画室待着,待到铁大勇的愤怒高到极限、亲自拿人、勒令他必须回归的那一刻。
温嘉语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改变的主意,反正等他回过神来,他那双不争气的大长腿就已经带着他走到了九班教室外。
“哟,阿语,终于肯回家看看了?”
余光里出现一撮亮眼的粉毛,安寸心补着作业在百忙中吹了声口哨,算是个简陋的欢迎仪式
她手速飞快地抄完一题,才终于抽空看了温嘉语一眼。
这一眼可了不得。
温嘉语旁边的人是谢准吗?这两个人怎么是一起进来的?
“你们这是……终于化干戈为玉帛了?”
瞧着这两个人也不像是刚才在门口遇到的,安寸心忙问一嘴热闹。
“怎么可能?”温嘉语应激似的,急于跟谢准撇清关系,音调拔得老高。
听了这话,安寸心微微眯起眼睛,开始用一种极其睿智、仿佛已经看透一切的目光将温嘉语上下打量,就差意味深长地说一句“原来如此”。
温嘉语放下书包,被她看得浑身刺挠:
“看什么?作业补完了吗你,学校给你提供这么好的学习环境是让你努力汲取知识的,不是让你观察后桌姣好面容的。”
安寸心哭笑不得地转回去了。
温嘉语坐回座位,抱着书包在里面翻找笔袋,冷不丁听旁边人问了句:
“那你呢?”
温嘉语没明白谢准在问什么,瞥了他一眼:“什么?”
“你的作业补完了吗?”
“我?我就没打算写啊。”
“?”谢准从没见过有人能如此理直气壮地说出这句话。
关键这个人还极其骄傲:
“写了就是写了,没写就是没写,抄了补了交上去有什么意义。诚实比作业更重要好不好!”
“。”
“牛逼吧?”
前座将这一切收入耳中的安寸心迅速回头。
写两笔,再次回头与谢准交流感想:
“我也时常佩服他的铁骨铮铮。”
确实。
“但我觉得,温嘉语同学,你还是写一下比较好。”看着温嘉语把最后一口煎饼送进嘴里,谢准开口道。
“为啥?”最后一块饼有点大,温嘉语一边脸颊鼓得圆圆的,字音也含糊了。
“因为,”谢准从口袋里摸出一枚小徽章,当着温嘉语的面别在了自己名牌上面:
“你不在的日子里,我已经成为九班的学习委员,对不写作业不认真学习的同学,有处决权。”
“处决权?”温嘉语扬着一边眉:
“咋,你要枪毙我啊?”
“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