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役可以抵税,账册清白便可降税。只要奉公守法,基业自可保全。
可若仗旧日权势,抗拒法度,妄图继续损公肥私。”
江丰年手掌重重按在紫檀大案之上,目光凛凛:
“那江某便直言,津杭运河法度面前,不论何等家世旧勋,一律按律论处!”
铿锵话音落下,满堂轰然一寂。
祁宣面色一白,不曾料到江丰年言辞如此强硬,不留半分转圜余地。李惊风嘴唇翕动,竟一时无言辩驳。祁发隆、秦挚胸中怒火熊熊,却被朝堂法度与楼内外兵马双重挟制,投鼠忌器,进退两难。
揽江楼内,暗流汹涌,这场漕运大会的角力,远还没有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