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脱身!
侯爷,您想想,若不是陈瑞雪有利用价值,和霖王有旧情,江丰年为什么能忍男人所不能忍的奇耻大辱?陈瑞雪其实就是霖王养在江丰年府里的外室。”
秦挚心绪翻涌,一时难辨真假,只觉此事匪夷所思、骇人听闻。
片刻后,他冷眸审视江丰义:“你既曾投靠霖王,如今为何弃他投我?”
江丰义眼底掠过一抹阴狠与后怕,躬身回道:
“霖王向来凉薄寡情、唯利是图。
昔日他看在家父薄面,暂且容我立足。家父离世,我再无利用价值,便被他彻底舍弃。
更因我撞见他与陈瑞雪的隐秘私情,霖王心存忌惮,暗中派人灭口追杀!
草民九死一生逃出生天,再不敢依附于他!
如今只求投效侯爷,借侯爷之势,报仇雪恨,扳倒江家,除掉江丰年!”
秦挚静静审视片刻,见他恨意真切、言辞恳切,并无破绽,心底已然有了决断。
眼下正是用人之际,江丰义身为江家族人,熟知江家行事套路和人手布局,用他制衡江丰年,再合适不过。
他淡淡开口:
“既如此,明日你便随上官璟一同入驻码头。
好好办事,助本侯稳住局面、盯死江家动向。事情如果做得漂亮,本侯便正式纳你入麾下,帮你报仇,给你前程。”
江丰义大喜过望,重重叩首跪拜:“草民多谢侯爷提携!定效犬马之劳!”
处置完所有密事,夜色已然三更。
秦挚一身沉郁戾气褪去,移步去往自己最宠爱的小妾院落。
院内灯火温柔,暗香浮动,静谧旖旎。
年仅十五岁的拂衣,一身轻柔纱裙,眉眼温顺、柔情似水,见他归来,立刻轻步上前,纤细指尖轻柔为他宽衣解带,动作温婉体贴,自带几分娇憨软糯。
这是他两年前偶然所得的佳人,温柔懂事、善解人意,会撒娇、知进退,最得他心意,是他杀伐权谋之余,唯一的温柔慰藉。
拂衣抬眸,明眸似水,细细打量他沉郁的眉眼,柔声轻问:
“侯爷深夜归来,眉眼紧锁,可是心中有烦心事?妾身愚钝,不知可否为侯爷分忧一二?”
秦挚伸手将她柔软娇小的身子揽入怀中,连日权谋算计的疲惫戾气,在这温柔乡中尽数消解大半。
他低头摩挲着她细腻的侧脸,语气带着几分阴狠冷意,却唯独对她极尽温柔宠溺:
“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竖子,仗着几分运势猖狂蹦跶,迟早被本侯彻底碾死。”
他抬手抚过她鬓边碎发,收敛所有凶狠戾气,打横抱起拂衣,往床榻走去:
“这些外界的肮脏纷争,不是你一个娇弱的小娘子该操心的。
外头风雨滔天,自有爷顶着。你只需乖乖陪着爷,好好伺候,让爷消消火气便好。”
拂衣小鸟依人,娇羞不已:“妾身都听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