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以前是我错了,是我伤害了你,我不该欺骗你,不该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你,推开你,不该惹你伤心,让你难过,都是我不好。”那些日子,陈瑞雪没少落泪。
如今易身而处,她才能感受到当初的陈瑞雪心里有多痛,多绝望。
陈瑞雪听着江丰年满是哽咽地道歉,想起过往的委屈、心酸,眼里也有些湿润。
风水轮流转,她本该充满快意的,但是却忍不住心疼这样的江丰年。
她不再挣扎,放松躯体,任由江丰年牢牢抱着。
“好了,夜深了,睡吧!”陈瑞雪轻轻摸了摸身后之人的脑袋,柔声细语。
江丰年松开手,陈瑞雪侧身躺下,紧接着江丰年又从身后牢牢地抱着她。
那痩削的下巴,咯着自己的肩头,疼得厉害。
即使屋里有着冰块,这样紧身相贴,也热的不行。
她想让江丰年松开一些,却听到肩头传来均匀平缓的呼吸,陈瑞雪转头垂眸看着靠在自己肩头安睡的人,心底泛起几分难以置信,随之而来的还有浅浅的暖意。
睡得如此之快?现在的江丰年,是彻彻底底放下防备、全身心地信任于她。
既然如此,那就先睡吧,今夜便留着烛火,让它长明。
寝榻之间温馨静谧,江丰年睡得安稳香甜,一阵细微隐忍的痛吟传入耳畔,瞬间惊醒了她。
“夫人,可是腹部伤口作痛?我即刻去唤大夫。”江丰年慌忙撑起身子。
陈瑞雪连忙伸手拽住她的衣袖,轻声否认:“腹部伤口,并无大碍。”
“那夫人为何痛的不能安睡?”
难堪涌上心头,陈瑞雪面颊发烫,难以启齿诉说缘由。
江丰年越发焦急:“你若是不肯开口,那我便自行查看。”
羞意浸透眉眼,陈瑞雪细若蚊蚋一般吐露实情:“我的......双乳壅滞、奶水淤积发胀,疼痛难忍。”
她分娩完,奶水不足已喂养两个孩子,所以请了奶娘。这段时间,她身体受伤,一直服药休养,不曾亲自哺乳,今夜身子却骤然传来胀闷的痛感。
江丰年听了,不知道怎么解决,看陈瑞雪疼得厉害,心疼不已:“我去喊大夫过来。”
陈瑞雪无奈叹气,这人在经商方面,纵横捭阖,在闺中琐事上却懵懂无知。
“只需将淤积的乳汁排出便可,你暂且回避出去。”
回避?出去?江丰年心中并不情愿。
“我留下来帮你,怎么排?”
陈瑞雪闻言一滞,心头窘迫万分。见江丰年目光清明,又完全心意已决,陈瑞雪压下心中羞怯。
“你见过母牛挤奶么?”
江丰年当然见过,这会儿后知后觉,才知道自己此举过于孟浪,耳根悄然染上绯红。话已说出口,再收回是不可能了。她强撑着鼓起勇气,低声说道:“往日你当着我的面喂养孩儿也不曾避讳。你我皆是女子,不必羞怯。”
嘴上虽说得坦荡,可她心底早已慌乱不安。
她闭着眼,去解陈瑞雪外层衣衫,陈瑞雪看着这个呆子半天找不到衣扣,又羞又急满脸通红。
心里有些想笑,她还让自己不必羞怯,明明她已经羞得不行。
这还是闭着眼的,要是睁开眼,她会如何?
“你不睁开眼,这衣服要脱到何时?”
江丰年只好睁开眼,快速解开陈瑞雪中衣,入目一片雪白,她并没有穿贴身小衣。
洁白丰盈映入眼帘,江丰年整张面颊霎时间滚烫,指尖微微发颤,笨拙上手。可她全然不懂法子,动作生疏,屡屡惹得陈瑞雪疼得轻声抽气。
“罢了。”陈瑞雪蹙眉,“你去唤王苑过来,让她来。”
江丰年自然不肯,她抬手一挥,掌风掠过屋内,摇曳的烛火尽数熄灭,卧房坠入柔和昏暗的夜色。
黑暗包裹周遭,下一瞬......
陈瑞雪身子一颤,羞意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淤积的奶汁被吸收,胀痛缓缓消散,她局促不安,细声提醒:“这些不可入口,需要吐出来。”
若不是夜色遮掩,江丰年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刚才已经吞了不少奶汁。
奶汁有些香甜,还有几缕轻微苦甘的药草气息。
是她前些日子喝过陈瑞雪汤药的味道。
接下来,她听话照做,像孩子吸奶一样,吸一口,吐一口......
陈瑞雪忍住身体微恙的不安,良久,她轻声开口:“江丰年,好了!”
声音有些娇媚酥软,不同以往的清冷。
江丰年似乎没有察觉,她替陈瑞雪整理好衣服,盖上真丝薄被,唤来丫鬟,整理内室吐了一地的奶汁。
并对陈瑞雪温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