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字据
隔着房门对守在外面的江涟吩咐道。

    陈瑞雪一回来,就看到江涟急急忙忙的。

    “江涟,火急火燎,怎么了?”

    “夫人,家主让小的去喊王姑娘,一定是家主哪里不舒服。”江涟当然着急了。

    陈瑞雪也以为江丰年身体不舒服,赶紧去了江丰年房间,敲门。

    “谁?”江丰年正在换衣服,听见敲门声,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夫君,是我,瑞雪,能进来么?”

    江丰年换好衣服后,葵水又来了,她以前按时吃药,根本不用担心葵水的事,所以也没准备月事带,像今天这种突发情况,王苑不来,这种事她一个人根本处理不来。

    “夫人,你先回去,待会儿我去你房里找你。”江丰年把门锁了,抵在门口说道。

    陈瑞雪听了这话,只好离开,经过庭院口,江涟和王苑急匆匆的赶来了,王苑手里拿着一个药箱,敲门道:“家主,是我。”

    江丰年听到王苑的声音,打开门:“王苑,你进来,江涟,你去外面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陈瑞雪心道,这王苑和江丰年关系不一般啊,看江丰年的样子也不像是受了伤或者得了重病,怎么江涟都不能进去呢?

    她看江涟守在外面,过去问道:“夫君有事,你怎么不在里面服侍?”

    “回夫人,小的一般就在家主书房侍候,衣食起居这一块,家主不让任何人插手靠近。”

    “那王苑姑娘怎么可以?”

    江涟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也不知道家主和王苑姑娘的关系,而且这事关系到家主和王姑娘的声誉,自己也不能乱说。

    陈瑞雪看江涟沉默,心道:王苑难道和江丰年是那种关系?

    不对,江丰年说他没有意中人,之前他还有隐疾,是一个不行的人,应该不会是那种关系,但也保不齐江丰年身体好了之后,有了其他的心思。

    陈瑞雪在江丰年屋外等了半盏茶的功夫,就看到王苑出来了,她手里拎着江丰年的衣服还有床褥。

    江丰年很久没用月事带,这一会儿用上了浑身都不得劲儿,看到陈瑞雪挺着个肚子还在外面,于是道:“夫人,你还没走啊?”

    “夫君身体不舒服,妾身岂能就这样离开。妾身现在可以进来了吗?”

    江丰年见一切都收拾妥当了,于是道:“当然可以。”

    陈瑞雪扶着肚子进了房间,坐下道:“夫君是受伤了?”

    “嗯,去外面办事的时候受了点外伤,刚才让王苑过来替我换药,血把衣服和床褥弄脏了,我让王苑把东西带出去洗了。”江丰年顺着陈瑞雪的话说道。

    “以后换药这种事,夫君可以不用麻烦王姑娘,尽管吩咐妾身便是。”

    “这怎么好意思呢,我们只是名义夫妻,还是要和离的。”

    “今时今日,夫君还是要和妾身和离?”陈瑞雪泫然欲泣,哭的梨花带雨。

    江丰年堵在喉咙里的话一下子说不出来,这陈瑞雪以前不这样啊,怎么现在说哭就哭,眼泪一下子就来了。

    刺杀自己的人不是霖王派来的,也就证明了陈瑞雪没有和霖王勾结。

    陈瑞雪这一个多月来,帮江家处理了这么多事,出钱出力,忙前忙后,自己这时候把人赶走,确实不厚道。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帮我处理西郊农场的事,还出钱帮我建风月楼,太白楼?”

    陈瑞雪停止抽泣,说道:“妾身已经嫁入江家,和江家已是一体,江家好自然妾身和孩子就会好。那日江丰礼堂兄如此羞辱自己,妾身心道,自己还是江家女主人,尚且被人辱骂,若离了江家,带着个孩子,又如何在世人口诛笔伐下生存呢?妾身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孩子考虑。”

    江丰年心道,自己时常在外奔波,江家确实需要一个女主人。

    “江家未来的家主不会是你的孩子,日后我也会有自己的意中人,我的意中人会生下江某的孩子,陈姑娘到时候能受得了这个委屈?”

    陈瑞雪道:“妾身谢夫君收留庇护还来不及,那些不属于自己和孩子的东西,妾身不做他想。”

    “立个字据。”

    陈瑞雪立即磨墨,润好毛笔,递给江丰年。

    江丰年写好字据,一式两份,上面写道:江丰年若身故,江家所有财产都与陈瑞雪以及她所出之子无关。

    陈瑞雪看完后,签字按上手印。

    看陈瑞雪这么落落大方,毫不犹豫,视钱财如粪土。江丰年倒有些心虚,自己把陈瑞雪捆在江家真的好么?

    “陈姑娘,你还年轻,不用急着做决定!”

    陈瑞雪笑道:“夫君难道是怕自己将来反悔不成?”

    反悔?这种事,吃亏的又不是自己,她怎么可能反悔。

    江丰年签字,盖上自己的私印,然后把之前的那张和离书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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