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字据
江丰年不打算在街上慢慢逛游,直接快马加鞭,一会儿功夫就回了江家。

    一回家,把马交给门房后,说道:“叫江管家和江涟去书房见我。”

    江丰年在书房里听完江海风和江涟的详细汇报,心道,陈瑞雪这一个多月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你刚才说,夫人把江丰礼的衣服扒了,扔去牛圈捡粪?”

    江海风回道:“是的,家主。后来江丰礼的夫人和小妾,卖房卖地,筹够了钱,才把人赎了回去。走时江丰礼放话,回江源后,要让族长开祠堂,治家主不敬兄长之罪。”

    江涟道:“家主,这事也不怪夫人,当时江丰礼实在是太嚣张了,完全没把家主和夫人放在眼里,也是江丰礼出言侮辱在先,我们当时很多人都听到了。”

    “这事我知道了。我离开凉州后,还有什么消息,全都事无巨细向我禀报。”

    江海风递来一封信:“家主,这是前日从雁荡山送来的信。”

    江丰年接过,打开封漆,看完杨坤的信,信上说使用鹰爪武器的男人是飞鹰门堂主张立,飞鹰门在天水城,张立率属下去西北前,有人见过江家族人江丰仁去了飞鹰门。

    看完信,江丰年心道,原来要自己死的,竟然是江家自己人!

    自己娶妻生子,江家发展的越来越好,族人也大部分都心向自己,有些人开始急了。

    她自认为这些年,对她堂伯江半山那一脉已经诸多恩惠,想不到,他们竟然买凶杀自己。

    回江源后开祠堂治自己的罪?哼,到时候回江源,族长的位置也该换个人坐了!

    江海风又递来一封信:“这是江逸淮管事三天前送来的信,让家主亲启。”

    江丰年拆开,信上说,年节前几日天降大雪,乌兰草场已经挖出的深沟蓄满了雪水,立春之日至今,雨水不断,深沟成河,乌兰草场长出了连片的新草。

    除此之外,佃农在挖沟时,挖到了猛火油,猛火油是战争利器,事关重大,江逸淮已经压住这事,让自己拿个主意。

    这封信可真是大大的好消息,江丰年决定明天就去甘州孜县看看情况。

    江涟拿出一个绑在鸽子腿上专用的信笺,交给江丰年,江丰年拆开,这是江仲康的飞鸽传书,日期是七天前的,上面说道,商队已经从西域满载而归,一路顺利,五月初可带商队回到江源。

    江丰年放下心头大石,当日她把商队派出去,第二天就下大风雪,江丰年心中担忧,如今商队没事,她了却一桩心事。

    “汇通钱庄是怎么一回事?”江丰年问道。

    江海风回道:“家主走后第四天,许家还有黄家,张家那些被抢的士绅在通宝钱庄发现了自家的财物,他们一起告上了衙门一口咬定说是祁家祁渊派人打劫了他们家的财物,后来祁渊就下了大狱。接着,通宝钱庄就成了汇通钱庄,汇通钱庄的大东家是谁,属下不得而知,但是汇通钱庄的掌柜是许家族长许士攸的儿子许文成。”

    目前在凉州,能让皇商家族的核心子弟下大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更换钱庄势力,汇通钱庄的大东家除了永安公主还能是谁?

    江丰年心道,这轩辕明镜好生厉害,原来当日募捐竟是一石三鸟。

    平凉州隐患,收凉州士族,夺通宝钱庄。

    看来跟着轩辕明镜,江家前途一片光明啊。

    江丰年心情大好,一扫连日赶路的疲惫,让下人打来热水洗澡。

    跟南宫正我同行以来,她就没有洗过澡,后来分开后,她又去了子午岭,出子午岭后在锦官城一直暗中行事,东躲西藏在后面煽动百姓,所以更加不可能有时间洗澡。

    无论在蜀地,还是在凉州,永安公主的人轻易就能找到自己,她更加不敢在路上洗澡,算起来,她差不多有四十多天没洗澡,现在自己身上的气味不比叫花子身上的气味难闻。

    洗澡洗了三桶水,江丰年总算舒坦了,她在府里溜了一圈,心道,自己回来也有一个多时辰了,怎么都没看到陈瑞雪。

    “夫人呢,她今日没在府里?”江丰年问随行的江涟。

    江涟道:“夫人在邴县西郊农场。”

    “她去那里做什么?”

    “农场重建,夫人都在农场监工,大概二十多天前,夫人在农场找到了一头浑身是毛的羊,派人打听之后,才知道这种羊叫绵羊,因为绵羊肉不好吃,所以当地百姓都没人愿意养。夫人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她让人把附近的绵羊全部低价买回西郊农场,这些天,夫人都在农场给绵羊剪毛呢~”

    给绵羊剪毛,江丰年若有所思。

    “江涟,派人去西郊农场,告诉夫人,我回来了。”

    江丰年是真的累了,回房后睡了一个多时辰,醒来后下/面黏黏的。

    她心道,不好,自己一个人去蜀地,很久没喝药,葵水来了。

    “江涟,快去把王苑叫来。”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