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配!
江涟立即扒掉了江丰礼的衣服,把他扭送去牛圈。
陈瑞雪对徐北七道:“把冻死病死的牛羊报备官府,牛皮牛筋牛角羊角弄下来,肉就地焚烧填埋。剩下的牛羊统计一下,把客商的订单能完成的完成,完成不了的也得妥善处理,不要失了江家信誉。”
然后又对江海风道:“农场还得重建,牛羊也得重新买种,你去府上支十万两过来。”
“夫人,上次家主募捐了两千石米,二十万两银子,年节期间还有各项送礼支出,还有前天家主买的宅子,江家府上账上现在只剩五万多两。”
这倒不是说江丰年只有五万多银子,而是有些钱入公账,有些钱放私房,有些钱存钱庄。
陈瑞雪为了展现自己对江丰年的价值,表明自己对江丰年无害,对她爹道:“爹,有没有钱?借女儿十万两,过段时间还你。”
陈天桥心道,嫁出去的女儿真的是泼出去的水,不过看着自己女儿杀伐决断,他还是蛮欣慰的。
“女儿,你这么做,江丰年和江氏宗族就对上了。”
“爹,江氏宗族像江丰礼之流就该清除出去,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有些拖后腿谋私利不尽责的族人不应该让他待在江家产业的重要岗位上。”
“理是这么个理,情不是这么个情。江半城和江半山之间的矛盾我还是知道一点的,江丰年作为晚辈,他有些事做得狠了就会被人攻讦。现在,得罪人的事你替他做了,你可知道江丰年心里是怎么想的?倘若他不领情,觉得你自作主张,激化了他和宗族的矛盾,他会怎么做?到时候江半山兴师问罪,江丰年把你推出去平息众怒,女儿该如何是好?”
陈瑞雪道:“夫君是否领情女儿不得而知,但推出去平息众怒,他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