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意味深长的说道。
“跟着闫兄,应该不会亏!”
闫万熙:“......”
众人看着闫万熙和江丰年,就像是在看两个傻子!
主位上的白裘少年,终于有了动静,他看向江丰年,心中了然。
江丰年看白裘少年脸色更加苍白,身旁又多了几盆炭火。
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江丰年难受极了,她自认为记忆力还不错,这轩辕公子她应该见过,可是就是想不起来。
宴席依旧在继续,江丰年和闫万熙身旁多了一盆炭火,菜肴也上的很快,热气腾腾,香味扑鼻。其他人依旧在寒风中苦熬,许士攸眼观鼻鼻观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菜已经冷了,他只能一杯一杯的喝酒暖暖身子。他就不信,主位上的人,真能把自己这些人冻死饿死?
子时,轩辕公子离开了,雷方明还没走,士兵也没撤。
寅时,雷方明走了,士兵也撤了,这些富商大贾,士族乡绅得以离开。
走时,个个都冻得鼻青脸肿,身体抖得像个筛子,被下人搀扶着离开。
江丰年和闫万熙烤了一晚上的火,吃了一晚上的佳肴,两人推杯换盏,倒没受什么委屈。
“听说江老弟在凉州城找宅子?”走时,闫万熙对江丰年道:“若江老弟还没有找到宅子,闫某可以把城北的一处别院低价转让给江老弟。”
“那就多谢闫兄了!”
回到江家别院,江家的护院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门口和四方围墙。江家掌柜还有陈瑞雪都在大厅里等着自己。
江丰年问道:“这是怎么了?”
陈瑞雪道:“你出去饮宴,一夜未归,昨夜城里好多家店铺还有富商家里都被流民给抢了。”
江丰年酒一下子醒了,她赶紧问道:“江家的店铺有没有事?”
“江家的店铺没事!”这也是一大清早这些掌柜过来的原因。
江丰年明白轩辕公子的计谋了,她从摘星楼回来,城内根本没有流民,街上依旧井然有序,募捐是假,流民生乱是假,纵兵为匪,劫富济贫是真。
幸好,她把粮捐出去了,不然白白被抢了,还没地方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