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丰年:“......”她看起来很像地主家的傻儿子吗?
徐茂没辙了,你答应还是不答应也给句话啊,这眼神看着他,瘆得慌。
良久,江丰年道:“江某也不想看着百姓受苦,这批粮和药材,不算上人力,成本就到了一百万两,如今的市价,至少翻到五百万两不成问题。江某也不想亏得血本无归,徐县令把粮食和药材的成本价给江某,这块荒原江某就收下了。”
徐茂哪不知道这块荒原的实情,压根长不出草来,春夏加起来也顶多三个月,这三个月的草期,马能养得活才怪。用一百万两和一个荒原就拿下了大批粮食和药材,徐茂心中大喜,这怕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徐茂生怕江丰年反悔,赶紧道:“走,咱们回去签订契约。”
签了契约,徐茂放下心中大石,有了这批粮食和药材,就算朝廷不派人来赈灾,孜县也能度过灾后重建。
到时候政绩考核,他徐茂也能评个优。
江家大营,江家人都知道东家把几百万两的货物一百万两就贱卖了,换了一片广袤无垠的荒原加一块土山包。
众人都不可置信。
虽然并没有亏本,但也没有赚到什么钱,东家怎么会是一个放着钱不赚的人呢?而且,按照目前的行情,这就是亏血本。
但江家一向以江丰年为核心,东家要贱卖那就贱卖吧,想必那块荒原一定有他们想象不到的价值。
江丰年对江逸力道:“孜县的事先放一放,给我集中所有人马,去乌兰草场给我挖沟。”荒原变绿洲是吧,她就不信了,三百多顷的地,挖不出水来。
反正,她江丰年要养马,谁也别想拦着。
一转眼,江丰年带着江家的佃农还有雇农在乌兰草场挖了半个多月,还是没看到水。
又听到霖王已经带着朝廷的赈灾银还有粮食到了凉州。
江丰年心道:从地动到现在,才一个月多一点,霖王就带了钱粮从京城到了凉州,行动还是挺快的。
她也不着急回凉州,反正她在凉州留有眼线,如果陈瑞雪和霖王有联系,她也能知道。
霖王若是一心赈灾,甘州城才是他的目的地,而甘州下面的县镇,他都得巡查到位。
孜县在自己的帮助下,恢复的这么好,霖王怎么也得記自己一功。
目前,她只想把整个乌兰草场挖条沟出来。
当地的鉴水师傅和挖井师傅都说乌兰草场没有水源,江丰年不信,三百多顷的地怎么一丝水源都没有?
只要挖出水源,水草就能长,她就能养马,能养多少是多少。
人力是不值钱的,挖上两三年,她也得挖下去。
半个月后,霖王果然来了孜县,孜县的破坏程度比其他县还要高,但救灾工作是做的最好的,救出来的人目前是最多的,道路也都清理干净了,现在都已经开始发动百姓灾后重建家园。
霖王夸奖了徐茂,徐茂心道,这里也有江家小子一份功劳,一想到江丰年在乌兰草场挖了快一个月,徐茂心里就有点小小的心虚。
罢了,这次坑了他一把,功劳也分他一点。
江丰年正在乌兰草场监工,这时候徐茂派人来告知她,霖王来了,让她去觐见。
江丰年赶紧驾马回了孜县县衙。
县衙高堂上的那个人,正是五个多月前,她在落石谷见过的蒋秀才。此时,他穿着一身黑色圆领镶金纹的四爪蟒服,头戴紫金冠,显得气度越发尊贵,完全没有往日的寒酸。
“草民江丰年拜见霖王。”江丰年跪下作揖。
江丰年虽然是个商人,但她给自己捐了个功名,七品以下,可以见官不跪。
当朝王爷,她不能不恭敬。
“江员外请起,本王都听徐大人说了,这次孜县能迅速平定灾情,江员外功不可没,我朝有像江老板这样的商人,实乃大晋之幸,百姓之福。”
“王爷谬赞,草民愧不敢当。”
蒋玉霖装作不认识自己,那自己舔着脸攀交情也没意思。
虽然自己救了他一回,但也算看着他和陈瑞雪被匪徒殴打拆散,见死不救,而且自己娶了陈瑞雪,还不知道霖王心里如何作想?
“听徐大人说江员外想建马场?”
“回王爷,这些天草民都在乌兰草场挖沟,只要挖出水来,荒原变绿洲,草民的马场就有希望。”江丰年就这样看着徐茂。
徐茂装作不经意的目光,仰头看着县衙新修的屋顶,心道,这新县衙的房梁是杉木做的还是松木做的来着?
“本王见江员外报效朝廷之心一片赤诚,这样吧,甘南马场可以圈十分之一的地交给江员外经营。”
江丰年心道,这霖王怎么突然给自己送大饼?甘南马场是整个甘州最大的马场,甘州,凉州,瓜州三地军镇的战马一大半都出自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