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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另一个怪物。

    栖迟对这种话嗤之以鼻,生活在山海关的蛇蛇可是从小被称为柳仙的,才不管现在人类有什么时髦的定义。

    他吐了吐舌头,把脑袋一歪,摔在床上想要装死。

    宴九枝没有对他使用狐狸精的手段,就证明自己居然是个坏蛇蛇,除了喜欢漂亮老婆,还喜欢摸男人漂亮的奈子。

    栖迟目光心虚,眼珠子在眼眶里转来转去,果断把眼睛一闭,装死。

    然而没过多久,奇怪的感觉缠上了他的双腿,一圈一圈,像是有另一条蛇在缠着他,钻过脚趾缝缠绕在小腿上,慢慢的又蹭上了腿弯……

    栖迟忍不住缩了缩腿,把两条腿绞在一起,一几一几的把自己拱进被子里。

    他紧紧闭着眼,小脸皱成一团,他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宴九枝本就是故意勾他,装死可不行,栖迟装死,他就直勾勾的撑着头在旁边看,慢悠悠的点上一根烟。

    特质的烟里除了烟草还有一些香料,透着淡淡的橙香,蚀骨般令人迷醉。

    朦胧胧的雾气自他指尖飘出,模糊了宴九枝眉眼,白烟之下不像是有个人靠在那里,竟像是一只怪物,拢着花瓶般的皮笑吟吟的勾人。

    栖迟也彻底忍不住了,揪着自己快被扒下来的小裤子一翻身,睁开眼睛控诉:“老板!”

    宴九枝“嗯?”了一声,挑起眼睛满脸无辜的看着他,两只手放在被子外面。

    掀开被子,被子里只有栖迟的腿和男人的腿,中间隔着两个人的距离。

    似乎刚刚有东西缠着栖迟的腿蹭.蹭.舔.舔都是假象,是栖迟的幻觉。

    兴师问罪的栖迟顿时疑惑,不确定的挠了挠下巴,眯起眼睛面露困惑:“我刚刚在做梦?”

    “或许是被窝太舒服,不小心睡着了呢?”宴九枝微笑着,提供了一个可能。

    听起来像胡编乱造,但栖迟很快相信了他,裹着被子又倒了回去,完全没发现自己大腿内侧暗色的痕迹。

    暗色的痕迹像是雪地里的飞花,一连串的印在皮肤上,像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重重吮过,又亲昵得碾了又碾。

    栖迟闭上眼睛,却没有睡着,脑子惴惴不安的想:完蛋,老板好像真喜欢我。

    他要gay我!

    夜晚,宴九枝接了一个来自海外的电话。

    雪色的怪物慢悠悠的从少年背脊间爬了起来,恋恋不舍的吮了吮漂亮的脊骨,一点星火还在夜间燃烧着烟草与香料。

    在袅袅白雾中,祂接通电话。

    嘶哑的男声说:“医生,你要的人解决了。”

    “陈志文,是他。”

    “哦,陈志文……”

    怪物光滑的表皮并不存在五官,以至于无法看透祂的表情是否变化,只能看到祂的触手还黏黏糊糊的卷着情人的细腰,将睡衣卷到后颈处不住亲吻着脊骨。

    祂的嗓音也变得黏黏糊糊的,在昏暗的室内,古怪诡谲的影子在墙面拉得很长很长,几乎与墙上的晦影融为一体,像是整栋房子都被异化成为了黑暗中叫嚣的怪物。

    祂笑了两声,邮箱“滴滴”刷出了那段视频。

    国外兴风作浪的兴娱陈董被人像是条死狗一样丢在地上,身上甚至没有那一身从不脱身的定制西装,赤条条的被人泼了冷水。

    五大三粗的□□抓着他的头发往上带,视频外有个悠闲地伦敦腔调问他有没有策划过一场车祸。

    陈志文说没有,□□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如是三四次,陈志文终于涕泗横流的招供,就差把自己养了几个小情人睡了几个小明星都倒得一干二净。

    “……是我……我确实想要他听话一点,但我在国外有更好的方法……他在国内遭遇的车祸不是我策划的,国外比国内方便动手,我还没来得及……”

    寂静的夜晚,只有陈志文哆哆嗦嗦的腔调隔着网线的传输滋滋响起,混杂着一种令人恐惧的危险,如同濒死的尸体兀自发出破锣的喘息声。

    视频结束,新的电话打进来:“医生,我保证他很快就会消失,请问您满意了吗?”

    宴九枝是很睚眦必报的,这次车祸害他错失了一场准备半年的秀场,还损害了他完美的自留款建模,不得不对外示弱,以至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在他面前指手画脚。

    是不是陈志文又有什么关系?祂可不承认什么犯罪未遂。

    “动静闹大点,拿出你们的气势来,先生。”祂笑了一声:“明天,我要看到你们宣布对此负责的新闻。”

    “当然。”

    夜间来电的记录很快消失在网络中,一丝一毫的痕迹都不会存在,包括那段视频。

    怪物蠕动着裙边,如同海底依赖着珊瑚的藤壶,附着在少年单薄又漂亮的背脊上,触手蜿蜒着留下一道道红印……

    紧接着,卷起的衣摆覆下,完全将怪物与少年笼罩进同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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