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一贴近,那紧绷的肌肉就像是崩着电流般,直接电得栖迟一个激灵,酥酥麻麻的感觉流窜到大脑皮层,令他简直头晕目眩、口干舌燥。
“栖迟,帮帮我……”
男人嗓音低沉,意味深长的嗓音里透着成熟男性特有的韵味,此刻莫名显露出勾人的意味。
宴九枝勾着栖迟的衣摆,慢条斯理的提醒:“我的腿动不了,你要帮帮我。”
“不然,”他猝然笑了起来,短促的笑声似乎还在房间上方萦绕。
“我起不来了。”
栖迟的手迫不得已去触碰男人的后腰和肩膀,为了把他推开。
男人的两条腿似乎真的一点力气都用不上般,需要栖迟把他推倒在床上,他才能从栖迟的上方爬起来。
而这个行为无疑会触碰到男人的敏.感部位,比如说胸口、腰腹。
栖迟手足无措的把男人推倒在床上,紧接着他像是从水中被救起般坐了起来。
没有了男人的压迫,空气流了进来,令他不自觉的凌乱了呼吸,更加努力的呼吸。
而呼吸间,那股奇异的、从未闻嗅的香气又一次汇入栖迟的感知,令他头晕目眩,令他神思混乱。
他不由得去看宴九枝,宴九枝平躺在床上,褶皱的白衬衫勉强遮蔽着他的体面,却泄露出更加脆弱无辜、仿佛任人予取予求的模样。
男人半张脸埋在被子里,深邃的眼眸绮丽的转动着,斜斜的看向栖迟,飞红勾勒着他眼下漂亮的弧形,他唇角微勾,眼睛看着栖迟手下连续解了最上面的三颗扣子。
直勾勾的目光,像是在勾人。
不,就是在勾人!
栖迟突然意识到眼前的人是一只狐狸精!
他的老板,是一只狐狸精!
栖迟连忙扑上去,一把捉住宴九枝的手制止他再勾引自己,小脑袋摇得飞快。
“都是自家人,自家人!你是胡家的,我是柳家的,自家人怎么能打自家人的主意呢!”
因为震惊,栖迟眼睛圆滚滚的,瞳孔却缩得很细,像是一条细线,随着他摇头的动作在眼白里转来转去。
都是自家人,山海关外是一家,狐狸精不要为难蛇精,怎么能勾引无辜小蛇破身呢?
栖迟脑袋摇得飞快,宴九枝就快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他解扣子的动作一顿,撑着两条胳膊慢慢坐了起来,胸口的弧度在衣领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宴九枝饶有兴趣的问:“什么一家人?”
“你是狐狸精。”这只狐狸还装傻!
栖迟一本正经的指着宴九枝,眼睛看到了男人的衣领立刻飞一般挪开,活像是被狐狸精调戏的书生,垂着眼睛,眼睛里却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几分心虚。
可恶!要不是狐狸精技法高强,他怎么可能想要扑上去捏捏。
呜呜呜就是知道他从小没有妈妈,没吃过奈奈,狐狸精太坏了,太勾人了!
栖迟嘴巴里碎碎念念的,凑近去仔细一听,说的都是什么“奈奈好大”、“不不不你只喜欢漂亮老婆,这都是狐狸精勾引你的”、“不要被狐狸精玩弄了栖迟”……
“……我不是狐狸精。”宴九枝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
“胡说!”栖迟立刻反驳,扬起脖子高声大喊:“难道是我自己想摸你?”
宴九枝顿时笑了,表情微微玩味,凌乱的发丝散乱在脸侧更令他展现出一种混乱无序的美:“我真不是狐狸精。”
“栖迟要不要来摸摸,摸摸我的尾巴。”
他逼良为娼般一把拉过栖迟的手,打着主意要勾引栖迟放错。
栖迟面露狐疑,手掌贴到男人胸口是顿时呼吸一窒,旋即男人的手带着他摸到了小腹,再往下……
“你要带我摸哪?”
“摸摸我……的两腿中间有没有尾巴。”宴九枝语气戏谑,故意停顿的语气微微扬起。
尾巴?
栖迟只摸到了紧绷绷的腹肌,结实的鲨鱼肌到腰的位置收得太紧,腰肌紧窄饱满。
男人看着他,深褐色的瞳孔里带着极为强大的侵略性,旋即轻轻笑了。
宴九枝不常有这样动人的神情,懒散的勾人的,像是树梢上摇晃的微光,明灭着勾引人探寻。
“摸到了吗?栖迟。”
栖迟猛地摇摇脑袋,结结巴巴的问:“你不是狐狸精?”
“世界上没有狐狸精,”宴九枝顿了顿,又意有所指的说:“也没有蛇精。”
蛇怪倒是有。
怪奇是人类的定义,奇怪而不被理解的存在都被称为怪奇,可人类幻想的那些能通过修炼幻化成人形的妖怪是不存在的。
后天存在的怪奇之间互相吞噬厮杀,先天存在的怪物则领地意识强势,若非有意很可能一辈子都不会